沈清茹反手握住她的手拍了拍,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拉著她穿過一片桃林,就見一人坐著輪椅,另一名女子站在樹下用帕子捂著嘴嚶嚶哭泣。
這兩人正是慕容景和傅芸,沈清茹忙和許瑗二人躲在一棵大樹後麵。
隻見那女子一身藕粉色宮裝,身姿窈窕,眉如遠黛,杏眼桃腮,輪廓分明,長相十分明麗,光彩照人,單看這扮相果然是國色天香。
沈清茹看了許瑗一眼,搖了搖頭,讓她不要出聲,許瑗忙點了點頭。
“景哥哥,若不是你當年和那侯府家的女兒定了親,我怎會應了二皇子的親事?你從邊關回來後,我聽說你受了重傷,你不知道我當時心裏有多著急,日夜掛心。”
傅芸用帕子按著眼睛,擦拭著眼淚,不知慕容景方才說了什麼讓她傷心了,她此刻大概是在和他解釋。
“我方才若是知道是你叫我來這裏,是絕對不會來的,傅小姐還請自重,我如今已是成婚之人,與你單獨在這裏見麵不合規矩,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慕容景對她的解釋充耳不聞,不知道是和她置氣還是真的想要保持距離。
“景哥哥,你是不是怪我應了二皇子的親事,還不肯原諒我?都是爹和祖父不讓我去將軍府見你,他們禁了我的足,否則我一定會去看你的。”
傅芸見他要走,忙轉過身來一臉焦急的看著他。
“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我也是念著以前的情分才最後一次來見你,希望以後不要再用這種方式約見,傳出去對你對我都不好,既然你和二皇子定了親,就安心當你的皇子妃吧。”
慕容景見她哭的厲害,終究還是安慰了一句。
“景哥哥,你定是怪我在你身受重傷後答應二皇子的親事,否則也不會對我這般冰冷無情了,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傅芸見他仍然無動於衷還是要和她撇清關係不禁又是一陣淚眼婆娑的說道。
“人往高處走,你自來便喜愛權勢,這無可厚非,隻是……你今日約我再次見麵,真的隻是為了解釋一番,還是別有用心?”
慕容景見她仍然拖拖拉拉終於失去了耐心,一語中的的問道。
傅芸愣了一下,抬眼看了他一眼,喃喃道:“你說什麼?”
“若你今兒約我來隻是為了解釋為何跟二皇子定親,為何在我身受重傷時應下親事,那我已經知道了,也不會計較,以後我們便是君臣了,還望皇子妃謹言慎行,切勿再做這樣的事。”
慕容景皺著眉再次提醒她注意身份,她如今已是皇家的人,若是被人發現和他在這裏,毀壞的是她的名聲。
“我走了,你自便吧。”
之後他便轉過輪椅,打算離開。
“景哥哥,你是不是喜歡四少夫人?”
傅芸已經停止了哭泣,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我和她已成親,我的命也是她救的,說什麼喜不喜歡的沒什麼意義。”
慕容景沒有回頭,而是一臉惆悵的說道。
“真的麼?可是,你對她就是不一樣,雖然我未曾見過她,但我也聽說了一些事,那日我和太後求了千年參給你,讓嬋兒送去,她回來後也跟我提起了四少夫人,我覺得,她在你心裏已經是不一樣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