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
身邊倒酒的侍女最先驚叫出聲,別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還沉浸在二人的豪爽中,難得能看到女子拚酒的場麵,還是用大碗這麼一碗一碗的拚。
男子拚酒倒是常見,還有直接用酒壇拚的,但女子這般拚酒看著還真有點英姿颯爽。
卻沒想到二人在拚到第十二碗的時候,三公主突然倒下了。
周圍瞬間人群攢動,都往這邊圍過來,畢竟倒的是三公主,若是沈清茹,估計就沒人動了。
“三公主,你怎麼樣了?”
侍女晃了她兩下,見她一動不動,害怕的聲音都顫抖了。
沈清茹一把推開她,伸手就搭上了三公主的脈搏,給她把脈。
上麵皇後聽到動靜一下子站了起來,氣得指著沈清茹怒道:“沈清茹,你膽子太大了,居然敢和她拚那麼多碗?她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本宮要你陪葬。”
沈清茹顧不上搭理她,給三公主把完脈後,不禁皺起了眉頭,拿出銀針在她手腕、脖頸、頭頂幾個穴位下了針。
之後又戳破她的手指放血,一旁的侍女頓時驚道:“你做什麼?三公主都這樣了,你還紮她手指?”
“閉嘴,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
沈清茹嫌她聒噪,再叭叭她要小命不保了。
“起開,讓崔嬤嬤過來伺候,這裏不用你了。”
大夫人也在一旁緊張的看著,聽到沈清茹的話頓時扭頭看向那侍女喝道。
那侍女見她發話是萬萬不敢接的,忙應了一聲退開了。
崔嬤嬤是皇後身邊的嬤嬤,她忙幾步到了三公主身邊,握著她的手焦急的看著,一言不發。
她是宮裏的老嬤嬤,經曆過大場麵,知道這個節骨眼兒上不是埋怨追責的時候,而是先將三公主救過來。
“來人,去宣太醫。”
皇帝看著沈清茹施針救人,怕她終究不濟事,便命於公公去宣太醫,於公公忙應了一聲小跑著去了。
皇後隨後也走下來,一臉焦急的瞅著沈清茹,忍不住開口訓斥,“三公主是皇家貴胄,和你拚酒也是圖個樂子,你怎麼能這麼實誠和她硬拚呢?就不能讓著她些?”
“宮裏那些太監嬤嬤酒量再大也都讓著她,你真的以為她有那麼大的酒量?”
她見三公主雙目緊閉,麵如白紙,不禁又是心疼又是焦急,開口就毫不留情的一頓訓斥。
“行了,皇後稍安勿躁,清茹懂得醫術,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你且把心放肚子裏吧,她定能將姝兒救過來。”
大夫人見皇後張牙舞爪的若不是沈清茹此時在救三公主,怕是早就下令讓人將她抓起來了。
是容姝不懂事硬要和她拚酒,她本來避讓了幾次推脫不掉才拚的,既然拚了,不管拚什麼都得全力以赴,哪有讓著的道理?
皇後聽了她的話也不好再說什麼,隻是站在一旁神色淒然。
沈清茹給三公主放血又針灸了一番後,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三公主,你還好麼?”
她沒有藥箱,扭頭看了一眼,見王太醫來了,正在一旁等著,看樣子是打算給她打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