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睬她的吵鬧,他慢慢吃著飯,邊沉思著什麼。
收拾起食物,裴憶凡起身上車,並且按了兩聲喇叭。楚妍不肯上車,雖然這裏還是荒無人煙,但因為是在白天,她沒那麼害怕了。
“我要回香港!你自己去山區,我不想去!”楚妍覺得有必要申明自己的意願,就算實施人道主義救援也要尊重本人的意願嘛!
裴憶凡從車上下來,走近她,哄道:“快到了,別鬧!”
快到了?那她更要鬧!楚妍剛要躲開,可是不知怎麼的,裴憶凡的腳步就已經欺近她,然後她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她便被他攔腰抱起。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神經病!要去救援災區你去,為什麼非要拉著我?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車子又行駛了十幾裏路,再也無路可行了!裴憶凡將車停在山下的一個隱蔽的凹地裏,然後拉著楚妍的手開始攀爬山路。
雖然楚妍對於爬山也是很熱衷的,但卻絕不包括現在這種情況下被人強押著爬山,而且明知道爬上去後果是再也下不來。
被裴憶凡硬拖著往上爬,她哭一會兒鬧一會兒,見怎麼都改變不了事實,也就隻好默認了。
好在她腳底穿的是雙微跟鞋,看來裴憶凡給她準備這雙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讓她爬山的準備。
從早晨爬到晌午,她渾身大汗淋漓,累到腿抽筋,好不容易哀求男子答應停下歇一會兒。她便一屁股坐在一塊花崗岩上,再也動彈不得。
裴憶凡帶了兩瓶礦泉水,擰開蓋遞給她。楚妍接過就喝,一口氣灌下去半瓶,發現裴憶凡還沒喝,就把剩下的半瓶遞還給他。
接過那半瓶水,裴憶凡隻抿了一小口,又擰緊蓋,跟另外一瓶放在一起,然後拉起她繼續趕路。
連綿的群山,好像永遠都走不到盡頭,下午兩點多鍾,他們已經走了幾十裏的山路,楚妍的雙腳都磨起了泡,就哭著說:“我走不動了!”
“我背你吧!”男子將剩下的半瓶礦泉水遞到她的手裏,伏下身真的背起她。
趴在他的脊背上哭了一會兒,楚妍見男子的衣衫都被汗水濕透,想到他都沒怎麼喝水,兩瓶礦泉水被她喝了一瓶半,就感到微微的內疚起來。
“下來吧!”楚妍小聲地說:“休息一會兒,我們再走好嗎?”
裴憶凡堅持又背著她走了一段路,因為山路太陡峭了,再加上背著她,行走非常困難。
在楚妍的一再要求下,總算讓他放下她,兩人坐在一起呼呼喘氣。
“給你水!”楚妍把剩下的半瓶水擰開蓋,親手遞到他的嘴邊。
他微微挽唇,喝了幾口,然後再遞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