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見馬建國的父母,季綿綿自然也要給男人一個名分。
這不,季綿綿這次回家,季綿綿就先告訴了季母。
“啥玩意?你有對象了?對象是誰,哪家的?”季母焦急的看著季綿綿,“你沒被人糊弄吧?和娘說說。”
季綿綿好笑的看著季母,“沒有,那個人你也見過。”
見過,不會是村裏的。
季母臉上難看,眉毛擰成麻花狀,繃著臉,苦口婆心道,“綿綿,我和你說。村子裏的不行,我不同意,。我閨女又漂亮還有工作,你嫁給村裏,是你養他們還是他們養你。不行,我不同意。”
“娘,你想哪去了。”季綿綿哭笑不得。
“是馬建國,馬局長。”
???
季母提著的心放下了。
不對,“閨女,你說是誰,馬局長,那個公安局長,在我們村講話的那個?”季母帶著顫音詢問道。
季綿綿點點頭。
季母隻覺頭暈,一定是她還沒睡醒,“這都是夢,都是夢……”
“娘,你在碎碎叨叨啥呢?”
“閨女,我真不是在做夢?”
“做夢,做什麼夢?”饒是季綿綿,都沒聽懂季母的意思。
季母又哭又笑,還激動的拍了巴掌,“哎呦,還是閨女你有本事,娘還發愁給你說個什麼人家,你就找了這麼一個優秀的,這娘我也放心了。”
“娘,你閨女啥本事你還不知道。”
“知道知道。這不是沒想到你還能找個當官的。改天讓馬局長過來給娘瞅瞅,省的村裏那些長舌婦亂嚼舌根。”
“行,等閨女下次回來,領他回來給娘看看。”
“你下次回來是七天之後是吧。”
“對呀。”
“那娘可要好好準備。”
“不用,我們家還需要準備啥,幹淨整潔。”
“你呀,”季母恨鐵不成鋼,“人家是公安局局長,怎麼能懈怠呢。”
季綿綿甚至說不過季母,也就隨她去了。
“不過,娘。你說村裏說我是怎麼回事?”
一提起這事,季母肝隱隱作痛,“還不是高興遠那老家夥,上次來我們家吆喝,都傳你和高文賦有一腿。我這還發愁怎麼給你找對象呢,還好閨女你有本事,這就給我找個對象,羨慕死他們。”
季綿綿給季母順了順背,“看樣子是我太好欺負了呢,小四。”黑氣從季綿綿身上蔓延。
444在係統空間裏瑟瑟發抖,“宿主,你要幹嘛,不關444的事。”
季綿綿一臉莫名其妙。
“我當然報複他們啦,你幹嘛?你不會又瞞我什麼事了吧?”
“沒有,怎麼會呢,宿主,你要信可愛的444。”
她都還沒找事的,高文賦倒是先過來。
“綿綿,我真的喜歡你,我們沒可能了嗎。”高文賦痛哭流涕,可憐兮兮看著季綿綿,季綿綿隻覺惡心。
“你叫我過來就是說這個的嗎?”
“還有。花呢?上次都舍得給我送花這次連花都沒有。”季綿綿如同一朵帶刺的玫瑰,揮舞著尖刺。
“宿主,小心,你身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