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覓是一個性子十分別扭的人。
以上為覃會長的自我剖析。
在接替元辭成為曙光新任的會長後,覃覓幾乎將自己全部身心都投入公會的建設中。
當初元辭果斷放下一切和季尋離開,他的名字同時從百大榜上消失,毫無疑問引起了總部基地玩家的軒然大波。
和上一次被榜單重名不同,這次元辭的名字消失,曙光和深淵居然出人意料的平靜。
曙光隨即宣布由覃覓出任新任會長。
為了不讓元辭失望,覃覓腦袋裏時刻繃著一根弦,凡事親力親為、勤勤懇懇,發誓要讓曙光繼續前兩位會長在任時的榮光。
日子久了覃會長就發現做會長和從前做副會長居然完全沒有什麼不同。
連蘇讓都說覃覓哥雖然當上了會長,但是氣場和風格同從前居然完全沒有變化。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同的,那就是醫生最近不來騷擾他了。
覃覓放下手裏的資料,抬起頭向四周看了一圈。
怪不得最近他覺得曙光異常安靜。
他好像好幾天沒有見到醫生了。
“覃覓哥哥。”蘇讓的聲音歡快,還帶著些上揚的尾音。
以覃覓對他的了解,立刻就知道他有事相求:“什麼事?”
唐茶從他的身後竄了出來,立刻說道:“這不是穀睿最近心情不太好嗎,我倆想帶他去副本裏散散心。”
去副本裏散心……
也多虧你們兩個能想出來。
覃覓揉了揉太陽穴,昨天夜裏加班處理公務,所以他的頭現在有些隱隱作痛。
“去吧,反正帶新人也指望不上你們兩個。”
“誒!”蘇讓歡快地應了聲,隨後和身邊的唐茶說:“也不知道穀睿能不能從失戀的陰影裏走出來?”
“失戀?”覃覓放下手裏的資料,皺眉道:“穀睿什麼時候談戀愛了?”
“絕色男鬼啊!”唐茶提醒道:“就是上次我們在穀睿家門口看到的那個大美人!”
他這麼一提醒,覃覓倒是想起了那個穿著古裝的青年。
“我記得那也是一個Boss。”
自打季尋和醫生的身份被曝光,覃覓對總部基地時不時就出現的Boss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怎麼就沒有遇到一個大美人Boss呢。”
蘇讓撐著下巴一臉向往。
他辭哥去實驗中學遇到了季尋。
他覃覓哥去波蘭金街遇到了醫生。
穀睿,一個直男遇到了非他不娶的絕色男鬼。
“你也想?”覃覓聲音危險,仿佛隻要蘇讓說出“想”這個字,下一秒他就能將對方打包扔進恐怖靈異副本。
“不,我不敢。”蘇讓對覃覓的魔鬼訓練心有餘悸,連忙拉著唐茶跑出去了。
房間裏又恢複了平靜,可覃覓卻怎麼也無法讓自己專心處理公務。
他煩躁地將資料一扔,在心裏反複掙紮後點開了社交頻道。
隨後他臉色一僵,他沒有醫生的聯係方式。
醫生不是玩家,他沒有玩家的社交頻道。
覃覓這時才後知後覺發現,如果醫生不主動找他,他甚至都沒有辦法聯係上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