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從來都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兒,之前這白衣女子既然對黑衣幫那些人說他是她的男人,那麼現在他當然也不介意占點便宜。

而這白衣女子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姿色極為平庸,身材也普通至極,可實際上這不過是一種幻術而已,外在並不代表真實。

魏武卒右手樓上去之後,驚訝的發現這白衣女子的身材竟然好得驚人。

那腰身極細不說,而且手感更是溫潤無比,哪怕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種驚人的彈性和光滑,以至於他心裏都忍不住微微一蕩,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來。

而白衣女子雖然武功極高,可此時因為擔心那紅衣童子的緣故,一直都處於心不在焉的狀態。再加上根本沒想到魏武卒竟然有如此的膽子,一時間甚至連躲避都忘記了,被對方摟得結結實實,嬌軀瞬間僵硬起來。

這一刻,白衣女子羞怒無比的同時,卻也徹底明白為何拓跋明珠總罵魏武卒狗太監了,因為這貨是真特麼的狗!

隻是有白不義在場,白衣女子也知道魏武卒和對方接觸就是為了要救紅衣童子,於是到最後也不好掙紮,隻能硬生生的咬牙挺著!

幸好她的臉上此時也用幻術改變了容貌,否則的話,肯定紅得都幾乎快能滴出水來。

“娘……娘子!?”

白不義頓時睜大眼睛,差點就沒脫口而出說這特麼的是你娘吧?

沒辦法,任何一個正常人,此時都會是這種反應。

先拋開姿色的問題不提,單從年紀上來說,白衣女子現在這種形象,也的確快可以做魏武卒的娘親了。

這個世界上基本上十四五歲就可以嫁人生子,而白衣女子現在看起來至少有三十出頭,和魏武卒的年齡差距完全符合標準。

而且最關鍵的是,哪一個正常男子會找一個比自己大這麼多,還和美貌半點無關的女人!

最要命的是,魏武卒還特麼是一個小太監!

白不義到來的比較晚,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情形,所以此時自然驚訝無比。

“必須是娘子。”

魏武卒不以為意,嘿嘿怪笑了兩聲,右手一直放在白衣女子的腰間,甚至還忍不住捏了兩下。

天可憐見,魏公公真的不是想趁機揩油,隻是一個正常男人下意識的舉動而已。

畢竟這白衣女子的小蠻腰摸起來真的太舒服了,讓人很容易情不自禁!

可白衣女子哪裏經曆過這些,雖然她活的年紀不小,但卻一直都未經人事,從來就沒有和男人親密接觸過,更別提這種類似於調情的舉動。

於是這一刻,白衣女子不但羞怒到了極點,而且整個身體一下子都軟了下來,差點沒直接癱軟在椅子上!

魏武卒那隻大手上麵蘊含著的驚人熱量,對於這白衣女子來說,簡直比這個世界上藥性最強的毒藥還要更加威力十足。

“狗太監你真不要臉!”

和魏武卒坐在同一側的拓跋明珠實在看不下去眼,忍不住低聲啐了一口,這才讓魏武卒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似乎有點過分,於是終於將手收了回來。

這讓白衣女子終於如遭大赦,重重的喘息了幾口,發現自己某個部位都有種濕乎乎的感覺,卻是背後的衣衫不知不覺間都已經濕透。

好在白不義一直生活在地下坊市這種不正常的地方,對於亂七八糟的事情早就有了很強的免疫力,於是也沒有過多糾纏這個話題,而是讓人趕緊上酒上菜,開始吃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