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魏武卒答應得如此痛快,白不義也稍稍放下心來,隨後笑道:“魏兄弟你放心,隻要我能找到辦法,肯定會用盡全力將你的內弟救出來。但是因為涉及到彩綾宮的副宮主,這件事情就急不得。但是,今天倒也是個絕佳的機會……”
“絕佳的機會?什麼意思?”
魏武卒一怔,卻是有些聽不懂白不義在說什麼。
白不義笑道:“抓走你內弟的那位副宮主,名叫雲昊。而今天納妾的那個副宮主,名叫陳啟龍。這兩人雖然都屬於彩綾宮這個勢力,而且還都是副宮主,可實際上卻是死對頭,甚至恨不得分出個你死我活的那種。”
說到這,白不義頓了頓,接著道:“也就是有彩綾宮宮主在上麵壓製著,所以這些年大家還算平安無事。但是私下裏,彼此卻也不知道動用了多少手段想幹掉對方。所以我覺得,你內弟的事情,也許就得從這位陳啟龍陳副宮主身上著手才行……”
魏武卒眼中異色一閃,笑著說道:“這倒是有點意思了,白兄是想借助那位陳副宮主的力量,逼迫雲昊交人?”
白不義點點頭道:“陳啟龍幫忙不幫忙都不要緊,但是隻要他能和雲昊打起來,那麼整個彩綾宮就會陷入到混亂之中,屆時我們也許就有機會將你內弟救出來……”
魏武卒琢磨了一下,覺得這的確是個好辦法,而且似乎也是唯一的一個辦法。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目的可不僅僅隻是救那紅衣童子,而是想抓住夏侯冶子和許明月!
這種情況下,彩綾宮當然越亂套越好。
屆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兩個死掐的副宮主身上,估計也沒有人再去關注夏侯冶子和許明月這兩個外來者。
這無疑是個絕佳的機會,魏武卒當然不能錯過!
意識到這一點後,魏武卒便點點頭,毫不遲疑的說道:“就這麼幹了!白兄你有什麼辦法讓他們兩個徹底翻臉麼?”
也許白不義有自己的目的,但這種時候魏武卒也根本不在乎那些。
隻要大家能夠合作,彼此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便已經足夠!
不過那雲昊和陳啟龍兩人雖然仇深似海,但這麼多年都沒有徹底撕破臉皮,現在想讓他們不惜大打出手,這無疑很有難度。
至少魏武卒一時間想不出來有什麼好辦法,所以隻能交給白不義。
畢竟對方才是地下坊市的人,對彩綾宮那兩位副宮主的了解程度,比他強得多。
果然,白不義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應該從陳啟龍要新納的那個小妾身上著手……”
說著,不待魏武卒開口,白不義繼續道:“我聽說陳啟龍對那個小妾極為著迷,甚至堪稱寵愛到了極點。所以如果讓雲昊和那小妾發生了點什麼,或者說栽贓到雲昊身上,屆時就算有彩綾宮宮主出麵,陳啟龍也絕對不會再放過雲昊!隻是這種事情,我不太方便去做……”
聽到這裏,魏武卒毫不遲疑的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