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子,我感覺這個姓白的恐怕不是什麼好鳥,他應該是在利用我們!你得長個心眼,別一會兒被他給賣了,咱倆還得樂嗬嗬的幫他數錢……”
離開宴會大廳之後,拓跋明珠忍不住小聲在魏武卒耳邊叨咕起來。
這丫頭是個吃貨不假,但卻也絲毫不蠢,同樣看出了之前白不義想利用他們對付侯英才的打算,自然心裏很是不喜。
昨天那一頓美食的情分,也因為這件事情徹底消失得幹幹淨淨。
“沒事,他有他的目的,咱們有咱們的目標,總體上還是不衝突的。”
魏武卒搖了搖頭,隨後道:“而且沒有他幫忙的話,咱們不管是抓人還是救人,都沒有任何的可能性。這彩綾宮,實在也太他媽大了!”
說到最後,魏武卒忍不住發出一聲低罵。
從外麵來看,這彩綾宮的建築規模就已經足夠驚人。
而進入到裏麵之後,魏武卒更是發現這裏大得出奇,甚至比起燕國皇宮都小不了多少。
更因為地形複雜的緣故,讓這裏看起來就如同迷宮一般。若是不熟悉這裏的情況,甚至很容易會迷路。
也幸好白不義給他繪製了一張地形圖,而且還派人在前麵領了一段路,否則單憑他和拓跋明珠兩人,恐怕早都繞暈了。
雖然彩綾宮和前朝餘孽關係密切,甚至這裏還是秘密據點之一,小妖女也曾來過幾次,但卻並未深入進去過,自然也談不上熟悉。
“……也是,論起奸猾程度,誰能比得上你這狗太監!”
拓跋明珠翻了個白眼,發現自己有些瞎操心。
魏武卒這狗太監武功雖然不怎麼樣,可是心眼絕對不少。至少到目前為止,拓跋明珠還沒發現對方吃過虧,從來都是光占便宜的主兒。
隨後,拓跋明珠美目中閃過一抹憂色,突然道:“我倒是更加擔心白姐姐,她非要單獨行動,萬一真碰上彩綾宮的高手,那就麻煩了……”
她口中的“白姐姐”,就是那白衣女子,現在的名字,應該是白鶯。
另外那個叫做“白矖”的副人格,屬於標準的無情之輩,根本就不會關心紅衣童子的死活。
而拓跋明珠和白衣女子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喝過一頓大酒之後,兩人卻仿佛瞬間變成了好姐妹,感情升溫可謂極快。
“這種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肯定是有些自保手段的。否則的話,她也不會非得單獨行動。”
魏武卒倒是不怎麼擔心對方,一來沒交情,二來他總覺得這白衣女子沒有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那般簡單。
人老奸馬老滑,這句俗語魏武卒一直都覺得準確無比。
一個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若是連半點腦子都沒有,那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白衣女子之前在被黑衣幫刁難的時候,之所以始終沒有動手,絕非是因為實力不夠,隻是不想那麼快暴露而已。
甚至連白衣童子突然來到地下坊市,都並非是偶然!
這種老怪物,每個人身上都有著極多的秘密,就沒有一個是單純的。
“小魏子,你決定怎麼對付陳啟龍新納的那個小妾?你該不會是真想把人家給禍害了吧?”
覺得魏武卒說得有道理之後,拓跋明珠也就不再擔心白衣女子的安危,關注點又放在了那個小妾身上。
那位彩綾宮的副宮主陳啟龍的確不是什麼好鳥,甚至整個彩綾宮的高層就沒有一個好東西,但小妖女總覺得那個小妾是無辜的,而且白不義給他們想出的辦法,著實也卑鄙下作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