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用呢?你拿什麼跟我賭?】
陸承聽對037道。
037學精了,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贏不了,直接道:【我不賭,你開心就好。】
陸承聽遺憾地罵了它一聲慫貨,玉手輕抬,一座有些老舊的木樓客棧,便憑空出現在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深山老林裏。
客棧門前掛著兩個紅彤彤的大燈籠,大門正中還掛著塊牌匾,其上寫著四個歪歪扭扭的大字:【滿月客棧】。
陸承聽在今日早些時候趕到青城鎮時,便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一路跟著他來到了這裏。
幾世相處,不做他想。
陸承聽回頭望向樹林深處,輕喚一聲:“小黑。”
隻見那樹林之中不知哪棵樹梢之上,便躍下了一隻黑貓。
一邊走,一邊幻化成一位波濤洶湧,身姿曼妙的黑衣嬌娘。
小豔開口便罵道:“老娘跟了你可真是造孽。”
陸承聽對小豔幻化出的不成比例的身材和她暴露的穿著表示接受無能。
但秉承著相互尊重的原則,還是選擇了沉默。
但小豔卻知道陸承聽在想什麼,她翻了個白眼:“死基佬懂什麼?那些個色胚,就喜歡這樣兒的。”
陸承聽沒回頭,徑直往客棧中走去。
剛剛跟037打賭,037不敢接。
他便將主意打到了小豔身上:“敢賭嗎?”
小豔跟在陸承聽身後進了客棧:“賭什麼?”
陸承聽回眸,衝小豔揚唇:“賭誰先開飯。”
037嚇壞了:【你要吃人?】
陸承聽沒有這種惡趣味,但他不介意逗逗037:
【動物化妖前被人吃,化妖後吃人,食物鏈法則,天經地義。】
037一陣惡寒,覺得有些無法直視陸承聽,幹笑一聲:【你接受能力挺行啊。】
陸承聽沒再搭理它,坐在漆黑客棧的櫃台後,點燃了燭火。
.......
許家勢大,位處皇城,是被皇親國戚供奉起來的大世家。
從皇城到鹿溪,山高路遠,許少塵帶領著許家一行人,長途跋涉,飽經風霜。
距上一次途經城鎮,入店休息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按理說,他們並非不可以由家中長輩禦劍相送,但許家有家規,對家族新鮮血脈尤為重視,講究曆練一事要有頭有尾。
從家門離開的一瞬間,就算是他們曆練的開始。
除非有生命危險,長輩不得插手。
許少塵天賦異稟,在出發來鹿溪之前,已經隱隱掌握了禦劍之道。
但礙於其他家族子弟天賦遠不如他,在家時最多隻修習理論知識,和一些淺顯術法,許少塵也不得不為短板所將就,帶著他們一路駕車而來。
許家眾人在正午時分就入了山,卻不想這山林之大遠超他們所料,一直到天色將暗,也沒能走出山去,依舊在此徘徊。
“大少爺,這可如何是好?”許湛跟在許少塵身後問道。
許少塵抿了抿唇,看了眼手中的羅盤,方位無誤,沒有妖氣。
他想了想:“再走走看,天黑時,如果再看不見下山的路,就原地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