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小辰,胖子,今兒個高興,帶你們幹飯去!”劉景言笑道。
“幹飯幹飯!”我激動的叫道。
也不枉我這麼激動,要知道哥們我這些天過得是什麼日子,清修都沒有那麼艱苦。
每天鹹菜饅頭招呼,任誰都會瘋的吧!
但當劉景言帶著我們到達飯店的時候,我頓時又傻眼了,應該不能算是飯店,emmm……雖然還是自助餐。
三個大字屹立在此“素滿香”。
“言哥,咱能去吃點好的嗎?”我滿臉黑線問道。
“這不挺好的嗎,又經濟又實惠,還是自助餐,能吃到你吐。”劉景言笑道。
“嗬嗬嗬……”
我苦笑一番,有總比沒有好,倒也沒怎麼再想了。
人均二十出頭一位,價格倒也是很實惠。
素食自助顧名思義,主打一個“素食主義”,不過裏麵菜色很豐富。
雖然剛開始心裏還是想著吃肉,但到了後麵心卻能平靜下來。
肚子裏填滿了以後人都舒服了很多。
我們三個有說有笑的走出餐廳。
這時我在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蹲著。
“言哥,胖哥,等我一下,我好像見到了一位‘老朋友’。”我說道。
我笑著從背後走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肩。
那人明顯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臥槽,誰啊,嚇死老子了!”那人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久不見啊,澤風哥。”我笑道。
沒錯,我看見的熟人便是龍虎山的澤風道人。
澤風哥渾身穿的破破爛爛,披頭散發,要不是那張臉依舊那麼猥瑣,我可能都認不出他。
“我去,小朋友,你怎麼在這?”澤風哥問道。
我擺了擺手,道:“我就隨便來玩玩,倒是你,怎麼跑成都來了?”
“一言難盡啊……”澤風哥狠狠吸了一口煙道。
“小辰,這人誰啊?”劉景言問道。
“龍虎山澤風道人!”我笑道。
劉景言一聽便麵色一正,道:“龍虎五子?久仰久仰。”
澤風哥起身笑著抱了抱拳。
“那沒事我們先走了。”我說道。
說著我便轉身要走。
這時候我感覺衣角突然被人給拉住了。
回頭一看,是澤風哥。
隻見他滿臉苦逼的說:“能不能……能不能帶上我,我剛來這錢包就被人摸走了……”
……
於是我們一行三個人就這樣變成了四個人。
回去的時候然姐剛好也在,她盯著澤風哥看了很久,一臉嚴肅的問道:“你們從哪撿到個乞丐回來?”
“噗!”
一番解釋過後然姐的麵色才變得好一點。
澤風哥洗了個澡又換了身幹淨衣服。
雖然依舊猥瑣至極,但總比之前那個造型好。
“嗨呀,舒服斯基!”澤風哥笑著從二樓走下來。
“澤風哥,講講,怎麼會突然來成都了?”我好奇的問道。
“其實也沒啥大事,就是有個很有錢的老頭找上我,說是要給他祖宅遷個墳,出價可是有60萬,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說他祖宅在成都,我便定了個機票什麼的來了,結果來這之後,遇上個扒手,給老子錢包手機全偷了!!!我這幾天過得那叫一個什麼日子!!!”
當然,澤風哥最後受到了我無情的嘲笑。
“所以,劉兄,這幾天,可能要麻煩你了。”澤風哥對著劉景言說道。
“好說好說。”劉景言笑道。
其實劉景言想的是,完全可以打造出龍虎山高人的形象,讓澤風道人來這打工啊!肯定會吸引大批人來。
“多謝劉兄,放心我已經通知成都的龍虎山弟子過來了,不會麻煩你們太久的。”澤風哥說道。
“要不就留下來吧,互相還好有個照應。”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