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稟告山主,雪神山已經有人掌握了至寶的力量。”司夜神情凝重地吩咐旁邊一位弟子。
他原以為雪神山和他們一樣,這麼多年也沒辦法獲取至寶力量,但從剛才風離的表現來看,明顯是得到了魔法以外的特殊能力。
那神奇的白光,肯定是來自至寶!
見那名弟子已經領命而去,司夜又吩咐道:“其他人,隨我去荒原一趟。”
剩餘弟子皆是一愣,雪神山那名天才少女眼看就要離開了,這個時候他們不攔住她,去荒原做什麼?
司夜看出了他們的疑惑,沉聲提醒道:“你們隻要聽我命令行事即可,其他的不用多想,也別多嘴問。”
此話一出,那些想開口的弟子紛紛把話憋了回去,乖乖跟著司夜往荒原趕。
而沐朝陽等人,則是在風離的帶領下,前往反方向的雪神山。
雪神山上終年積雪,氣候寒冷,沐朝陽他們剛走到半山腰,就覺得渾身都快被凍僵了。
鏡澤興修為最低,法術又被封,第一個受不了了。他冷得上牙打下牙,不停地哆嗦。
風離見他都快失去意識了,便解下自己的鬥篷,披在他身上。
鏡澤興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少女,“風小姐你不冷嗎?”
風離淺淺一笑,“我修的是冰係魔法,寒冷天氣隻會更助於我修煉。”
鏡澤興被她甜美的笑容迷住,心跳都漏了半拍,愣了片刻後才說道:“如此,那便多謝小姐了。”
隨後他就攏了攏鬥篷,感受到上麵還殘留著少女的體溫,偷偷抿嘴一笑。
這一刻,似乎周圍凜冽的風也沒那麼刺骨了。
看到此情此景的沐朝陽師徒目瞪口呆:大冷天的讓女孩脫衣服給你,鏡澤興,你還是不是男人?
而當事人鏡澤興卻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還擺出一副很驕傲的表情。
和沐朝陽他們不一樣,鏡澤興一千多年來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大少爺,從來沒遭過罪。在他心裏,世界都是圍著他轉的。
風小姐主動送他鬥篷,肯定是看上了他,想要與自己示好。
一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兩情相悅了,鏡澤興心裏簡直美滋滋。
於是他便大膽地開始纏著風離聊東聊西。
“風小姐,你家裏有幾口人?”
風離愣神,不懂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但轉念一想,覺得應該是對方覺得趕路無聊,故意沒話找話。
於是便回道:“我是孤兒,父母多年前病死,我一個人流落街頭的時候被師傅撿回雪神山的。”
聞言,鏡澤興心疼地看了她一眼,“那時候你幾歲?”
“大概五六歲吧。”
沐朝陽下意識看了眼前麵少年的背影,她當時撿到小徒弟的時候也是五六歲。
一轉眼十幾年過去了,昔日的小屁孩都變成大人了。
這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走在自己麵前,替她擋住了大部分寒風。
似乎感受身後有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林朝依也默契地回頭,兩人四目相視,沐朝陽心瞬間急跳了起來,臉也有些發燙。
隨後她便有些慌亂地低下頭,不過嘴角卻止不住上揚。
旁邊目睹這一切的風離,不由向鏡澤興感歎道:“你爹娘感情真好。”
鏡澤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