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雋的臉耷拉了下來,他撇著嘴,如果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恐怕他早就跪倒在地了“祖宗,您就開開金口,告訴我你要怎樣才能幫忙?”
怎樣?
神色一凜,顧瑾寒暗自思忖了一會兒,兩個男人麵麵相覷,在沉默中僵持著。
倏然,顧瑾寒薄唇一勾,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收斂了起來,陸文雋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一種不詳的預感浮上心頭,對顧瑾寒,他可以說是了如指掌,這廝打出生就有做暴力恐怖分子的天賦,柔術拳擊搏鬥,沒有一樣是他能幹的過的。
“****!兄弟,你不會是想讓我做你的人肉沙包吧?”陸文雋心裏大叫不妙。
顧瑾寒一步一步的逼近,深邃的眼閃過一抹狐狸般的精光,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出於本能,陸文雋轉身就跑,誰知道還沒邁出幾步,就被顧瑾寒伸手一抓,像拎小雞一樣把他甩了回來,在他哭天搶地的呼救聲中,大步流星的往訓練場走去。
“哎哎哎,顧大總裁,您就放過我吧!”
“哎呦——不會溫柔一點嗎?”
“啊!顧瑾寒,你當我這肉不是肉呢?”
“疼疼疼!”
……
根據顧客說的時間,安沫惴惴不安的走進了約定的酒店,在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下,她往一個角落走去。
為了保證這次計劃的萬無一失,安沫費了好大勁才找到一件火紅色刺繡民國上衣,下身更是奇葩的穿一條墨綠色蘇格蘭格子裙,一大團衛生紙把腰撐得跟半空中的氣球一樣,原本柔軟的長發挑染成古怪的彩色,可謂是,紅配綠,賽狗屁,膀大腰圓像一隻體重過重的火雞。
光是她這一身裝束已經夠亮瞎全場了,她還化了重重的煙熏妝,整個一非主流殺馬特的真實寫照!
從安沫剛踏入酒店開始,就引得人們紛紛駐足觀看,有些心髒不好的直接落荒而逃,隻有一些閑來無事的好事者目光如影隨形的落在安沫身上,更有不怕死的拿著手機一陣猛拍發到微博,附標題:“某某酒店驚現無敵醜女,求圍觀,求轉發!”
然而,這位目測會火的主角反倒悠哉悠哉,毫不在意那些跟看到了火星人一樣的目光,她這幅模樣本就是化妝出來的,完事了一脫一卸,誰知道她是誰?
在嘴角抽搐的服務員的指引下,她隔著一段距離就瞥見了坐在一百三十八號桌的男人,他悠然自在的坐著,輪廓分明的側臉如水墨畫勾勒出來的一般,深邃的眼,高挺的鼻,薄唇寡淡的弧度令人莫名的察覺到絲絲寒意,然而,不知為何,安沫的心裏湧起一種熟悉感。
“真對不起,陸先生,你等很長時間了吧?其實這不怪我,今天的黃曆說不宜出門,那公交上人多的,都能給人把A擠成C,跑到這來,我都要累成狗了。”
根據客戶透露給自己的信息,她的相親對象——陸文雋。
“誰知道相個親都這麼麻煩!嘖嘖,我這瘦弱的身子骨可真吃不消!”
安沫聲音的分貝拉得老高,一隻手撐著水桶腰,故作柔弱無力的側靠在牆上,那傲嬌的表情,那銷魂的姿態,簡直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