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天總是黑得特別早。

和往常一樣,剛下晚自習的林躍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除了天空中的殘月之外,林躍身邊在無任何東西可以陪伴。

林躍是一個普通高一的學生。普通的身高,普通的長相,沒有一點出眾的地方,甚至連性格都有一點的孤僻。

每天披星戴月的去上學,除了幾個聊得來的朋友之外,林躍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而那幾個朋友,也僅僅是“聊得來”罷了。

但是林躍並不覺得自己和那些“Nb”的人有什麼不一樣。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大不了就幹一下。不過林躍沒打過架,在家人眼裏林躍始終都是一個乖乖寶,雖然成績一般般吧,但是林躍在家的時候很聽話的。

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著天上高掛的殘月,林躍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不過到底是哪裏不對,林躍也不清楚。

他一邊走,一邊複習著晚自習學到的幾個知識點,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條黑漆漆的胡同。

伸手不見五指,林躍有點害怕了,他這人最怕黑了。但是為了回家,林躍也就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也沒什麼嚇人的啊,嗬嗬”林躍走進胡同,發覺自己想多了,也就自嘲的笑了笑。不過在他的身後,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閃過。

“剛剛是什麼?”林躍一驚,回頭什麼都沒有。

“或許是一隻貓吧。”自我安慰一下,林躍繼續低著頭往前走,可是如同兔子一樣心跳卻出賣了他。

林躍慢慢加快了腳步,低著頭往前走。

林躍沒注意,在他回頭的一瞬間身邊的景物變換成了另一個樣子:

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的青石牆、一扇生著鏽的大鐵門、一顆顆枯幹的樹。

直到這時,林躍突然醒悟,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太安靜了。

是的,太安靜了。

以往每次回家的時候,不管天有多黑,這條路上都有犬吠的聲音。而今天除了自己腳踏在雪地上碾壓出來的聲音之外,安靜異常。就像太平間一樣。

想到這,林躍驚出了一身冷汗,懷著惴惴不安的心跳,林躍緩緩地抬起了頭。

天哪,這是哪?

看著周圍的景物,林躍瞳孔猛的收縮。不知道什麼時候,林躍已經走進了大鐵門中。

到處都是殘破的墓碑和被掀翻的棺材,白森森的枯骨散落一地。一顆顆枯幹的樹好像是惡魔的手一樣,隨時準備著捉住入侵者。

林躍想往後退,可是腳卻不聽使喚,一個勁的朝著一口棺材走去。

“不!不要!我不要過去!”林躍大叫道。

當走到距離棺材三、五英尺的地方,林躍終於停下了,腳也恢複了自主權。

“呼~~~~~”停下來的林躍喘了口氣,剛想往回走,突然聽到棺材中傳出了一個聲音“來了,還想走麼?留下來陪我吧......”

“什,什麼?”聲音還在斷斷續續的傳來,而林躍此時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不要,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嘻嘻嘻,小家夥,來了就不要走了麼!”話音剛落,棺材突然被掀開了,一隻白皙的手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