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殤突然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說道:
“會不會懷孕啊?”
孟宴臣摟著葉殤,溫聲道:“那你是想要孩子,還是不想要孩子?”
葉殤道:
“想是想的,但是我不想未婚先孕”
孟宴臣吻了吻葉殤的臉頰,纏綿柔聲道:“嗯,我吃過藥了”,“我買了艘遊艇,國慶節你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去度假”
“有,正好那部戲,月底殺青”葉殤道,“我的小說的話,也有存稿”,“睡吧,我好困了!”
“晚安!”孟宴臣擁抱著葉殤入眠。
遊艇開到度假海島附近的岸邊,這裏一片花海,就連玫瑰都比很多地方的玫瑰開得好看…
葉殤興致勃勃的拿著手機拍這些嬌豔的花朵,時而拿著花枝上的花放在鼻息間聞一聞。
人與花,也不知誰比誰更加嬌豔…
孟宴臣拿著手機,將一襲紅裙的葉殤聞花香的模樣拍攝下來,設為屏保。
葉殤買了一個草莓味的冰激淩和孟宴臣一起吃,也許是故意的,葉殤在吃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用小粉舌碰一碰孟宴臣的唇。
一邊吃著冰激淩,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一位擺攤的民間藝術家捏仕女跳舞的糖人,葉殤一直覺得這樣的老藝術家很神奇。
當然,老藝術家的脾氣也很神奇,葉殤準備伸手去拿其中一個糖人的時候,老藝術家生氣了:
“你買不買?不買走開!捏我們這種糖人的時候,不能沾染粉塵的”
老藝術家捏彩色糖人,中間要換十幾副手套。
葉殤道:“買的,很抱歉,大叔,我不知道你們行業的忌諱”
孟宴臣道:
“能替我和我太太捏一對嗎?”
老藝術家抬眼看了一眼孟宴臣,道:
“可以,不過你們離遠一些,捏這個東西的時候,人越少越好”
孟宴臣和葉殤尋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著,服務員端上來兩杯中式茶,茶的味道,就像戀愛中的他們。
是上好的毛尖雪峰,沁香中夾雜著絲絲沁甜。
喝茶之後,他們又出去逛了逛。
葉殤看中兩套旗袍,不貴,銀白色的才一百多塊錢,可穿在她身上卻顯得很高級,硬生生穿出了售貨員們都買不起的感覺。
銀白色的旗袍上印著墨竹,顯得她淡雅又矜貴。
火紅的旗袍六百多塊錢,貴又有貴一些的道理,燕尾下擺,衣襟設計感十足,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片雪白。
火紅色的旗袍襯得她妖嬈又不失矜持,完美的展現出葉殤玲瓏有致的身材,將女人的魅力發揮到極致。
正是應了那句濃妝淡抹總相宜。
孟宴臣的目光至始至終都落在她身上。
挑好了衣服,葉殤和孟宴臣又攜手去買了定製的糖人。
“老伯,你這糖人多少錢一個?我可以全部都買嗎?”葉殤問道。
老伯看了葉殤一眼,咕噥道:
“你別拿老漢尋開心,你要是真買就這麼多啊,還不一定舍得花錢哩!別看老漢是個擺攤兒的,這些麵人兒可貴了!”
孟宴臣笑道:
“我太太喜歡,多少錢都買!”
“小的兩千塊一個,大一點的,二千五百一個,最大的這個,兩萬!在家裏當擺件兒,不碰水,不暴曬,一輩子都不會化!要是化了,你來找老漢兒,老漢就在這兒!”
擺攤的老藝術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