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賀裘將大被抱緊,退後一大步,放到了床邊的榻上。
思維越混亂越清醒。
他默不作聲,冷著一張臉握著寶刀,聽著它的指揮,對著鬼火骷髏,嘁哩喀喳一頓砍。
原先,刀刀單打都傷不到的鬼火骷髏,在季賀裘的加持下,刀刀致命。
鬼火骷髏眼中火苗肉眼可見的黯淡不少。
[你是我本座培養的氣運之子,為什麼刀尖對準我?你該死,你該死。]
它難以置信,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剛續起的兩個月的能量就這麼消下去了一半?
[啊啊啊,本座要沙了你!]
“那你試試看。”
季賀裘在能量進入身體後,渾身如火焰灼燒一般,在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胸口一陣清涼之氣進入身體,所過之處,被能量灼燒出來的傷口分分鍾痊愈,原本如火燒的能量也變成了嚴寒中的溫暖,浸透他的四肢百骸。
此刻,他渾身有使不完的力量。
甚至有種莫名自信,他可以與這骷髏頭再戰三百回合!
然鵝——
骷髏頭卻沒有這麼多時間,它知道失去了這次機會,下次想要搞死顧甜,真的千難萬難了。
惡狠狠的鬼眼在季賀裘身上來回轉動,企圖找出一絲破綻,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季賀裘全身緊繃,全神貫注防備。
雙方力量過於懸殊,還能達到當前詭異的平衡,他的心裏有絲不安。
莫名起來的自信,瞬減一半。
鬼火骷髏突然發起了進攻,季賀裘刀背扛在肩膀上,一個狠狠低切,從底下將對方從前麵到後麵狠狠切開了一道巨大豁口。
[嗷!]
傷口裏沒有血,隻有一顆烏盈盈的黑珠,季賀裘下意識徒手摳了出來。
“嗷——”
幽火骷髏又是一聲慘嚎,可是它頭也不回的向前衝了過去!
季賀裘心裏一跳。
不好。
腳下飛蹬,他身形也躥了過去。
但是,晚了。
幽火骷髏一口鬼火,猛地噴向榻上,呼啦躥老高的暗綠色火焰,瞬間將床榻以及榻上的人燒成灰燼。
[桀桀桀,你上當了!]
鬼火骷髏周身黑氣火焰又暗了一個度,眼中的火苗也忽明忽暗,隨時要熄滅的架勢。
它拚著重傷,搞死了顧甜,隻要回去在人香的身體裏呆著,不出數月,它還是一條好漢。
“哐啷——”
幽火骷髏直接撞碎窗欞,從窗口逃了出去。
顧甜已死,有事燒紙吧。
香噴噴的人果們。
“不!”
季賀裘怒吼,向著火焰撲了過去。
“咻咻咻——”
這時,從身後連飛來三道綢緞,唰唰捆住他的腰身,往後猛的一拖。
“傻子,你做什麼?”
顧甜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季賀裘一愣,突然轉身。
“甜甜?”
“嗯。”
顧甜沒好氣的瞪他。
“不要命了嗎?那火裏有什麼寶貝值得你這麼不要命的撲過去?”
好家夥,真的是好家夥!
特麼的,她敲摸去了薛府一趟,回來房子跟遭災樂不說,還差點未婚守寡。
咋的,以為一堆灰燼她也能救活唄?
“甜甜。”
“幹嘛?”
“甜甜。”
“做什唔——”
突然被奪了呼吸,顧甜小鹿眼瞪得大大的。
誒??
[y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