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燈結彩的院內,紅綢高掛,衣香鬢影。

薛奇文滿目喜色,扶著自己的妻主,二人在眾人的祝福中一步一步進了園子。

娶的還是那個人,愛他,又乖巧。

更因為他,本是顧家大小姐的身份,卻心甘情願做他的上門妻主。

大婚之日,小姨子還送了一套價值連城的嫁衣,這讓他們原本倉促的婚禮,簡單中不失莊重。

剛見到盛裝打扮的妻主時,薛奇文在那一刻,能感覺呼吸都是燙的。

小環做他的上門妻主,原本就是因為他的無理取鬧自己無理取鬧。

能接受到小環的家人的祝福,是他萬萬沒有料到的。

今日來的客人,都是姑母的客人。

但但但這不重要,也因為有大家,他們的婚宴,遠比他想象中的熱鬧了好幾倍。

另一邊,跟著小鳥探子出去的季賀裘。一個院子又一個院子的清理刺客。

但,刺客好處理,麻煩的還是死士。

這些人一旦被抓,第一時間咬舌自盡。

[ying.]

本刀服了,這些人身上怎麼全是毒?

季賀裘皺眉,他想到了小七遇襲。

當時的刺客也全身是毒。

是同一個勢力的首筆嗎?

為什麼他們盯上了薛家?

確切的說,他們盯上的不是薛家,而是今日來參加婚宴的各位大人。

甜甜,剛剛單點了喬吉玉的問題,眼前這麼大陣仗難道就為了取喬吉玉的性命?

喬吉玉是本朝親皇派,兢兢業業的老臣一個。

沒有別的什麼特殊的吧?

“啾啾——”

房子裏還有一個。

“渣渣渣——。”

這邊跑了,那邊也要跑了。

“嘰嘰嘰——”

快來抓呀,快來抓呀,跑掉了。

四麵八方的鳥鳴聲,就好像菜市場1500隻鴨子一樣,嘈雜。

季賀裘歎氣。

小鳥探子固然好。

但分身乏術累啊。

他今日本想與甜甜參加她姐姐的婚宴而已。

未曾想,麻煩一大堆。

今日自己一個王爺。肩負起了這麼多大臣的性命保衛責任,真是……

麻了。

一腳踹飛最後一個刺客。

“呼——”

總算打完收工。

季賀裘鬆了口氣。

[ying.]

走了走了,本刀可不想在這裏售後。

這些人,好像無所不在。

是打不死的小強嗎?

在人家大喜的日子,源源不絕的搞滲透。

玩不起吧?

一群辣雞。

它罵罵咧咧被季賀裘收起來。

薛向琳吃完新人進了酒。火速過來與四王爺會合。

“王爺,微臣過來了,您久等。”

院落中,被侍衛碼的整整齊齊的屍體,有毒的歸一類,無毒的歸一類。

季賀裘沉思。

“薛大人,今日來的刺客很多。”

“是是是。”

薛向琳不住擦著冷汗。

一目望去,一排又一排的屍體,全部都是黑衣,要不是各自的牌子不一樣,還真以為是一家勢力。

今日,真的是草率了啊啊啊。

薛向琳內心土撥鼠尖叫。

再說刺客,無一活口。

第1排的全部有毒。

第2排的身手不錯。

第3排的應該算充數的。

“筵席結束,差不多早點散場,本王沒有那麼多時間。”

季賀裘冷著臉,回京之後他比在邊疆還忙。

“明白明白。”

薛向琳連連點頭。

今日多虧四王爺了,不然她百死難辭其咎。

不對,今日要沒有四王爺,她整個薛府都得被滅口(ΩДΩ)。

細思極恐。

當下晚宴也不敢準備了,薛向琳領了任務,又奔向大人們所在的院落。

喬吉玉因為是現場唯一一個麵上死去未散的人,顧甜臨時決定讓她繼續跟在他們這一桌。

“喬大人是得罪誰了嗎?王爺出去忙了一通,您這死劫依舊沒有過去。”

顧甜茫然。

刺客都清理完了,為什麼還會這樣?

喬吉玉大概了解了,顧家這小姐還會相麵之術。

聽話的意思,一時心中忍不住忐忑。

“臣素來與人交好,不輕易得罪人……這猜不出來。”

喬吉玉皺眉,想破頭也想不出是誰。

“喬大人說話不要避重就輕。”

顧子昂微微歎息。

禮部尚書主管朝廷中的禮儀祭祀,宴餐共舉。

他娘曾說過:喬吉玉遲早要為她那張嘴付出代價。

主管禮儀之事,實行諫官之責,還是死諫……也是辛苦了。

“爹爹,你為什麼歎氣?”顧甜疑惑。

“喬大人的職責。”

顧子昂斟酌著說。

“主要是為朝廷培養才子。”

“哦,這個我懂,學院山長一樣主抓教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