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茹看著於總跳下大海,擦了擦嘴角的血,狂笑起來:“哈哈哈哈……”
回頭看看豹子:“豹子哥,怎麼樣,這場大戲還精彩嗎?”
豹子拍手大笑:“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
張茹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走到船邊看著於總在海浪衝著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張茹流下一滴淚,嘴裏嘀咕:“力哥,這些都是你教我的,怪不得我。”
豹子哥看了:“怎麼,這是鱷魚的眼淚嗎?”
張茹慢慢靠近豹子,蹲下去俯身靠近豹子的耳朵,“豹子哥,不,我應該叫你喬總吧?”
豹子笑笑:“嗬嗬……你果然是夠聰明……能猜出我的身份,但是別以為這樣就能威脅的了我。”
張茹笑笑:“嗬嗬……我怎麼敢,我還得依仗你呢,隻不過之前承諾過我的,是不是可以兌現呢。”
豹子說:“當然,你這麼有趣,這麼絕情,可比那個於總強多了,於總在天之靈要是知道,整個過程隻是一出你自導自演的戲,甚至是不惜自己受如此殘酷的折磨,也要讓他自願去死的戲,他會不會每日午夜夢回來找你呀……”
張茹再一次狂笑:“哈哈哈哈……笑話,最可怕的魔鬼可是你呀,我現在連你都不怕,我還會怕他變成鬼來找我嗎……”
豹子說:“那你剛剛說有了他的孩子……”
張茹說:“當然是假的,在這裏連有感情都是多餘的,更何況是孩子,豈不是自尋死路。”
豹子笑了笑:“這於總的死,簡直是個笑話,好了,你快去醫院吧,我這裏還有好幾個軟件需要你呢,雖然你可能要治療,但,我不會給你多餘的時間哦,另外,YL總部,我會安排好,以後總指揮調到國內,你來負責,國外有阿森,聽你調遣。”
張茹愣了一下:“阿森也是你的人,他是於總自己找來的呀?”
豹子說:“當然,我有心讓人接近,他又豈會知道,你不覺得阿木跟阿森很很像嗎,而且於總這裏蠢貨,阿森可是實打實的技術頂尖高手,他卻隻讓阿森當個保鏢,真是大才小用,浪費人手。”
阿木摘掉黑色眼鏡,張茹看著:“果然很像,這個於總到死都不知道,連最親近的人都不是自己人。”
豹子讓阿木送張茹去醫院,在車上,張茹看著阿木心裏想:“如此謹慎的於總都被安插眼線而不自知的,那我呢,我身邊有嗎,小慕嗎,還是別墅的保姆,還是誰……現在能直接接觸我的就這些人,會是誰呢,小慕是直接應聘來的,保姆是我媽直接從之前張家別墅帶來的,目前來看,小慕還比較可疑,可她從來不答應除了YL正常業務以外的事,真是她嗎?”
到了醫院,阿木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囑咐醫生:“必須讓她盡快好起來。”
醫生點點頭:“是,我們一定盡力。”
第二天,張茹受傷的腳能下地走動了,到深夜,張茹拖著受傷的身體,避開守衛回到了家,張茹媽媽看到:“天呐,你怎麼傷成這樣,快快,孩子他爸,送醫院……”
到了另一個醫院,張茹心想:“我不想在你們眼裏底下,特別是現在我這麼脆弱的時候。”
張茹媽媽說:“你發生什麼事了,我們報警吧,醫生說你說被打成這樣的。”
張茹說:“不能報警,我沒事。”
張茹爸爸說:“你永遠都是這樣,從小到大,有事情從來不跟我們商量,現在這樣,你還不肯說嗎?”
張茹冷冷笑道:“我跟你們說有用嗎,你們不是從小教我忍一忍就過去了嗎,你們何時有替我出過頭呢,既然說了沒有,那現在也不必管我,我說不需要報警就不要報警,你們知道我活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