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這一節車廂的軍官不會被後麵的平民們吵到,他們還專門往這鐵門上加持了一道粗略的隔音魔法。
不過這隔音魔法的水平就如同阿卡林地區的魔力濃度一般,讓人一言難盡。
後麵的上校,以及其他軍官的討論聲,以及一門之隔的對麵傳來的怒罵、爭吵、哀嚎,讓刀疤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就連以前麵對豬頭人的大軍時都沒有這麼頭大過。
“什麼TM的臉麵!”
刀疤男怒罵著,身體已經漸漸支撐不住,開始被巨力推著漸漸後移起來。
“瑪德!”
刀疤男出口即為國粹,這種情況下他也壓根來不及去跟上校爭論什麼了,而是心頭一狠,直接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配槍,把槍管順著鐵門的縫隙伸了出去。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刀疤男沒有去在意門後的反應,他隻知道從這道門上傳來的推力驟然縮減了不少。
趁著這個機會,他連忙一鼓作氣,直接把鐵門徹底關上,把鎖一轉,覺得不夠保險,在一旁站崗士兵一臉懵逼的表情中把他的步槍搶了過來,當成鋼管卡在了門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剛剛開槍了?”
上校看著這個刀疤男,眼睛逐漸眯了起來。
“你最好能給我,以及在場的同僚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都不用等到火車到站,很快就會有憲兵的人來處理你了。”
上校如此說道。
刀疤男看著上校,臉色出奇的平靜,他隻是站在那裏喘著粗氣,絲毫沒有某些人想象中的氣急敗壞。
“呼……這扇門才多大,這扇門後麵有多少乘客,你知道嗎?”
刀疤男長舒了一口氣,看著上校以及周圍的人們問道。
“先不說我們這裏有沒有空間讓他們擠進來,光就是把這些人放進來,你覺得你們還有這個閑工夫悠哉悠哉的站在這裏?到時候別說解決問題了,不被踩踏成貓餅都算你們命大。”
“到時候他們都擠到這裏來,出都出不去,誰去查看發生了什麼情況?誰又去解決問題?”
“強詞奪理!照你這麼說,你不扛著機槍來對著後麵掃射都算你大發慈悲了?”
“你別說,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圍在門口的一眾軍官們頓時就這個事情開始爭論起來。
不遠處的喵路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又站在原地看了一會,直到附近的人開口。
“你們說剛才的爆炸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在搞恐怖襲擊啊?要不要報警啊?”
“你是來搞笑的嗎?你一個軍人居然想著報警?就算報警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哪裏來的警察?”
“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多少有點問題,那邊發生的事情不是更應該討論的嗎?”
一個看起來比喵路大不了多少的貓人指著一旁正在激烈爭論的人群弱弱的說道。
“小家夥,你不懂。”
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揮了揮手,老氣橫秋的說著,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你現在吵架吵爽了,到時候坐到憲兵總團那又臭又硬的椅子上更爽。”
這個家夥一看就是老油條了,對於那幫子憲兵的行事作風十分熟悉,就這種情況,一般都是打包帶走,回去慢慢料理。
有什麼道理,到了憲兵總團再說去了,到了那邊,就算是把屋頂吵塌下來也沒關係,他們甚至還會給你豎起大拇指來,誇你精力旺盛。
“呃……”
年輕人有些蒙圈,顯然他並沒有見識過那傳說中的憲兵總團是何等模樣,但見他說的這麼凶神惡煞,也不敢再開口說這件事情。
“你們說會不會是油箱炸了?”
一名附近的軍官這個時候加入了討論。
“你開什麼玩笑,這火車上哪來的油,甚至燒的都不是煤炭,而是真菌!”
“那有沒有可能是真菌爆炸了?”
這個人語出驚人,讓四周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先不說真菌為什麼會爆炸,就是方向也不對啊,火車頭在前麵又不在後麵,你這家夥來找茬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