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合)
在畫麵的最後,喵路看到軍方通過某種手段將一根石柱直接瞬移了過來,然後又組織了一些工匠,開始給石柱雕刻浮雕,看起來就是喵路現在看到的這些。
最後,他們在村莊中央那已經化為廢墟的莊園處建立起了一座堅固的碉堡,通過魔法將這根石柱融合到了建築裏麵,還派了不少士兵入駐。
畫麵到了這裏就已經戛然而止了,等喵路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那個小屋子裏麵。
在澡盆裏麵動了動,喵路的眉頭緊鎖起來。
這座碉堡原來還真的是一座碉堡。
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曾經強盛的帝國早已如同雪花般消散的無影無蹤,這座碉堡也失去了士兵的駐守,最後演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民居。
也隻有那根石柱曆經歲月的流逝,依舊堅挺的屹立在這裏。
“嘶……好冷啊,門是不是沒有關。”
一陣冷風吹來,讓喵路打了個寒顫。
這座建築內那些酷似射擊孔的窗戶我已經被人安上了擋板,喵路進來的時候基本都是關上的,風也吹不進來,唯一的可能就是一樓的大門還沒有關,風從那個地方吹上來的。
喵路腦海中閃過了那些詭異的蘑菇人,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
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了,但是卻還是同一個地點,甚至喵路現在這個位置就曾經是那些蘑菇人圍攻的地方,這種詭異的重合感讓喵路心底裏升起了一種微妙的恐懼感。
類似於大半夜看了恐怖片之後就不再敢去上廁所的感覺,隻不過喵路現在的情緒要強烈得多,畢竟恐怖片是假的,但她剛剛看到的東西卻大概率是真的。
喵路原本是想要叫小路去關門的,但是卻發現小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想來是喵路的意識被吸走的這段時間裏小路已經到了時間了,直接返回了項鏈裏麵。
喵路看了看手裏麵拿著的惡靈之書,作為惡靈之書的主人,她隱約能夠明白惡靈之書剛剛幹了些什麼。
這根石柱雖然是由帝國的軍隊所打造,但是顯然不會有這種堪稱神跡的技術將當初的畫麵保留下來,這都是惡靈之書自己通過某種手段幹到的。
喵路不知道曾經連她這個社畜好不容易搞來的靈魂都要吃上一口回扣的惡靈之書,為什麼這次這麼大方了,居然還舍得用自己的力量來幫助她,但是在這一切結束之後惡靈之書已經萎了,連封麵上的豎瞳都已經閉上了,任憑喵路如何動作都沒有反應。
看來隻有自己去關門了。
喵路剛想要從澡盆裏麵起身,看到放在一旁的衣物,突然想到一個之前並沒有意識到的問題。
自己應該怎麼去關門呢?
自己的衣服都堆在地上,之前也就算了,畢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她現在才剛剛洗完澡,怎麼可能再去穿這些散發著惡臭的衣服呢?
那她這澡不是就白洗了?
可是如果不穿,那她豈不是要要光著身子去關門?
拜托,自己也沒有特殊的癖好啊,光著身子到處跑這不就是*奔嗎?
這又不是在自己家裏麵,更何況外麵還有警衛旗隊的人在巡邏,要是一不小心被別人撞見了怎麼辦?
那自己不是就直接社死了?
喵路有些糾結,她的羞恥感不允許她就這麼出去關門,就算沒有人看到這估計也會成為她心底的一個陰影。
難不成真的要穿著這些發臭的衣服去?
“嘎吱……”
就在喵路猶豫的時候,木板吱呀作響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喵路猛的扭頭看向了樓梯的方向。
一樓的地麵都是由石頭鋪設的,除了二樓以外有木頭的也就隻有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了。
難道現在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一樓往二樓走嗎?
雖然隻有這麼細微的一道聲響,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但是喵路依舊死死的盯著樓梯口的方向。
她剛剛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個方向,因此不太確定究竟聲音是不是從樓梯口這邊傳來的,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