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的要求楚玥彤猶豫再三還是來了,慕文浩不過是喜歡她又不是十惡不赦,再者說,慕文浩對她也有過幾次幫助,
阿木有句話說的好,“心病還須心藥醫”她就是慕文浩的心藥,
按道理說慕文浩的借酒消愁她是可以完全不聞不問的,
可慕文浩是慕若辰的侄兒,也算的上是她的朋友,聽著阿木說慕文浩這段時間以來的孤寂和無奈,
皇後對他的指手畫腳,恨不能把他當個傀儡來指揮的各種事情,楚玥彤終是於心不忍,
曾經那樣明媚開朗的一個人,如今竟是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
怪不得今日看到他時,總覺得他的身上有不該有的自我封閉和情緒低落。
“……”
媽呀!不會得了抑鬱症吧?
……
慕文浩在慕王府一向都有固定的住所,以前他可沒少賴在慕若辰這兒不走,久而久之慕文浩就被安排在了離慕若辰青雲閣不遠的一處庭院裏。
楚玥彤趕到時,慕文浩果然正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喝悶酒,恍惚的眼神,麵露憔悴臉上神情沉默又落寞,活像一個毫無生機的人偶娃娃,四碟子下酒菜就花生米下去了一半。
楚玥彤直接走上前去把慕文浩手中的酒一把給奪了過來。
慕文浩正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手心一空,他以為是阿木的阻撓,剛想發火,當抬眸看到是楚玥彤時,一時竟楞在了那裏,
“身上既然有傷,酒這東西就要忌口”
楚玥彤的出現讓慕文浩的臉龐浮上驚喜的光,他猛的站起身來,上前就抓住了楚玥彤的手腕,
“玥兒,你是在關心我嗎?你對我還是在意的對嗎?”
楚玥彤把酒放在石桌上又用力的掙脫開被慕文浩抓著的手,
“四殿下,我之所以過來勸解你,是因為你曾幫助過我幾次,而我也把你當做朋友,我對你純屬是朋友間的關心,你明白嗎?”
楚玥彤盡可能的把話說的明白通透,
“朋友?”慕文浩的心被針紮一樣難受又刺痛,放在身側的手捏的慘白,眼眶發酸,“為什麼單單隻是朋友,為什麼你看上的不是我?”
“皇叔是很不錯,可我也不差啊,我還是未來的太子,儲君,你若跟了我你就是尊貴無比的太子妃,未來的一國之母”
慕文浩越說越激動,他盯著楚玥彤的眼睛,握緊的拳頭想對麵前這個女子做出一些讓他夢轉千回身心向往的舉動,可他終是不敢,他怕她生氣。
“對不起,你確實也很優秀,可愛情與身份地位無關,他已經闖進了我的心裏”
一句‘他已經闖進了我的心裏’足以說明了一切,表明了一切的立場,慕文浩動了動唇角,帶上幾分自嘲的笑,可他還是不甘心,
“如果最初那場劫持是我救得你,你會不會先心悅與我,是不是如今與你有婚約的就是我,這樣一來,你就是我光明正大的……”
“殿下……”
慕若辰話沒說完就被楚玥彤打斷了,
“無論這緣分是不是從王爺對我那日的救命之恩開始,就現在來說我心悅與他,嫁給他我是心甘情願的,
殿下,感情是勉強不來的,不是所有的救命之恩都要用以身相許來報答的,你得人生身負重任,你的兒女情長不同於別人,……”
說到這兒,楚玥彤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相信後麵的話即使她不說,慕文浩應該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