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的身體自小就很弱,每天這麼個訓練法簡直就是要命,但他咬著牙也要堅持。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薛林的膚色由白色轉變成了古銅色,身上的肌肉也壯實了不少,去醫務室的次數也在下降,這些數據的變化都充分說明薛林慢慢適應了這裏的生活,並且也越來越像個男子漢。
自從有了肌肉塊後,薛林就常常跟著錢壯在一切可以秀肌肉塊的場合抓住一切可以秀肌肉塊的機會,秀一切可以秀的肌肉(僅限上半身)。
黃埔一期學員真是很痛苦,如果他們知道這是穿越來的,一定會祈求上天,重新派倆正常的來黃埔吧。
每周三和周五晚上的演講和自由討論的課程是薛林最喜歡的,因為薛林的口才實在太好了,再加上一大堆現代理論,常常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說他在辯論經濟問題時把現代經濟思想、改革開放都搬上來,誰能說的過他?這在當時來看,可要先進五十多年呢。
自由討論時那薛林更是主角,而且預測問題特別準確,過去幾十年別人沒聽說過的,他知道。幾十年之後的,他也知道。雖然幾十年後的事情眾人將信將疑,但薛林說的有鼻子有眼,似乎很有道理。實際上也確實有道理,因為曆史就是這麼發生的。
一次晚課上薛林又在和眾人談中日問題,幾個教員在後麵坐著旁聽,不參與討論。
宋希濂說“中日兩國一衣帶水,中國革命如果沒有日本的支持,很難取得巨大成果,我們的同盟會就是在日本成立的,而且日本政要中也有很多是孫先生的朋友,所以未來的中國和日本還是好鄰居。”
對此,薛林不以為然,甚至有些憤怒,不是憤怒宋希濂,而是憤怒國人的眼光竟如此短見。
薛林本來就是21世紀的青年,所以說話更是放蕩不羈。“中國和日本在未來的一百年中根本不可能成為朋友,並且在十年後中日間將會有一場大戰爆發。”此話一出,全場嘩然,連後麵坐著的老師都驚訝不已,要知道,那時日本對中國除甲午戰爭外,還沒有爆發多少刻骨的戰爭,民國的人士也多去日本留學。而且日本也確實對中華民國的成立有很大的幫助,總之國人對日本的看法還是比較友善的。
薛林看看眾人繼續說道:“在日本軍部有一個文件,叫田中奏折,上麵寫著,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東亞,欲征服東亞必先征服中國。請諸君打消對日本的幻想。”薛林本還想再說下去,但看到眾人又持懷疑態度,知道多說無益。
田中奏折是1929年才在中國曝光的,此時還不為國人知曉。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這麼機密的事,一個20歲的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這引起了在後邊坐著的黃埔軍校秘書長兼政治部主任邵力子的注意。之前他聽過薛林的演講,深深佩服薛林的口才和遠大的見識。這次又語出驚人,第二天邵力子就向蔣介石報告了此事。
蔣介石對有這樣的學生很好奇,馬上派人通知要見一見這個學生。
“校長好。”薛林進門後打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好,薛林,請坐。”蔣介石讓薛林坐下後仔細後看了看這個年輕人,很有中國軍人的氣質,好一個愛國青年。“你的教官們最近可都在誇你,你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的,你一定要繼續努力,為國民革命盡力,中國,要靠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