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青軍會和孫文會的矛盾已久,還有很多薛林都不知道。
這兩個軍人組織的出現後,使黃埔島上結成了相互對立的兩條陣線。
由於青軍會成立後,組織發展很快,一年多時間成員就發展到兩萬多人。孫文主義學會建立後,第一步便是拿出吃奶的力氣到全國各地去發展組織,不久也有了5000會員。
接著,兩個組織便公開對著幹。
青軍會組織了一個“血花劇社”,孫文學會就組織一個“白花劇社”唱對台戲;
青軍會辦了《青年軍人》和《中國軍人》兩個雜誌,孫文主義學會也辦了《國民革命》和《革命導報》;
青軍會又辦了《兵友必讀》和《三月刊》,孫文主義學會也又辦了《革命青年》和《獨立旬刊》。
你開一次大會,我也開一次大會,並且比你的還要大。
你在我的大會上發表了反演說,我下次就組織人去踩你的會場。你罵我一句,我罵你三句。你打我一拳,我非踢你一腳。而在兩派對立鬥爭中,賀衷寒總是充當孫文主義學會的智囊人物,為其謀劃,有時也公開出麵展開“舌戰”。
可惜以上這些事情發生時薛林還不在黃埔,如果他知道這些他就不會參加這個孫文會,即使參加了,那在那天的軍民聯合會上,薛林便會提前做好準備。
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
再說這賀衷寒,把薛林排擠出孫文會後,他長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也算是報了一箭之仇,此後他在孫文會就是一手遮天了,因為背後有蔣介石支持他,但是他還是時刻注意著薛林,找機會欲除之而後快。
賀衷寒不斷的在軍校對二三期學員宣傳:“青年軍人聯合會是共…產…黨的組織,你們在裏邊工作是為共…產…黨做嫁衣裳,”
有人問:“可是孫先生主張國共合作,這麼與青軍會對抗是不是不符合先生的遺願。”
賀衷寒說:“孫先生年紀大了,慮事難免不周。我輩正當壯年、為黨為國,都不可不中流涉險。”
這時一個新生說道:“可是畢竟現在是國共合作,共…產…黨也是真心幫助****而且你怎麼能這樣說先生的政治主張呢。”
聽到這,賀衷寒笑了笑:“共…產…黨名雖與***合作,其實是想趁機篡奪***的黨權,一朝得逞,所有***員,尤其是黃埔同學中的***員,都將受到無情的迫害,而無立足的餘地!”
賀衷寒還講了很多,在他的忽悠下,很多單純的小青年就這樣加入了孫文會。
真是蔣先雲的筆、賀衷寒的嘴、敵不過陳賡的腿。這是黃埔三傑的真實縮影,如果問薛林的是什麼,那應該是薛林的槍了。
再說薛林聽到賀衷寒這麼說孫先生,心裏也有些許不滿意。
而賀衷寒也時刻記著薛林向他開的那一槍,就是嚇唬他的那一槍。
這兩人算是結下樑子了。
可是問題的關鍵是,薛林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隻是認為兩人是意識形態之爭,不存在私人恩怨。薛林很大度,心胸開闊,無奈他遇到的是賀衷寒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