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錢壯率領著五千人在小村莊裏焦急的等待炮聲,當時約定,隻要發現東麵的那個村子被炸,錢壯便馬上率領軍隊從背後進攻。這錢壯在這等了足足一天,為了把五千人塞進村子,錢壯是大費了一番腦筋,地窖裏、馬棚裏、稻草垛下,都是士兵們藏身的場所,隻有這樣才躲過了北洋軍飛機的偵查。
夜慢慢的深了,連個月亮都沒有,夜空中零星的幾點星光顯得那麼微不足道。炮兵營長準備對著村莊開火,突然一個通訊兵跑了過來。
“報告營長,司令有命令。”
“念。”
“經過司令部重新決定,在黎明時開始炮擊,不得違令。”通訊兵說。
“什麼?。”李營長從通訊兵手中拿過命令,仔細的看了看:“是司令的手令,那就等著吧,傳令下去,炮兵手暫時休息,天亮前準備跑擊。”
薛林重新修改了命令,王天培和祝紹周都不理解,祝紹周問道:“趁著敵人睡覺的時候,一陣亂炮,不正好可以在睡夢中消滅他們嗎?怎麼還推遲呢。”
薛林耐心的說道:“這時候炮擊,即使把孫傳芳和張宗昌都炸死,錢壯也沒法進攻,這天太黑了,伸手不見五指,我軍不擅長夜戰,黎明時發起進攻也不遲。”
眾人都若有所悟,不禁暗暗感到薛林的成熟與老練。
幾個小時後,東方的啟明星隱隱可見,天邊漸漸亮起了魚肚白,炮兵營長一聲令下,十幾門火炮撤去偽裝,全部開火,對著不遠處的村莊一陣猛轟,轟隆隆的炮聲代替了雞鳴,炮彈不停的呼嘯而來,小村莊瞬間湮沒在濃煙與炮火之中,一發發炮彈傾瀉落下,直炸的村莊石迸瓦飛、塵土飛揚……。
孫傳芳此時正在美夢中,瞬間驚醒。
警衛營長連滾帶爬的跑進孫傳芳的屋子:“元帥不好了,敵人向我們開火了,這炮打的厲害。”
“把王團長叫過來。”孫傳芳來不及穿衣服,對著警衛長大喊。
“王團長,他……他被炸了,連屍首都沒了。”警衛長哭著說道。
“啊,什麼。”孫傳芳不敢相信,這王大力可是自己重點培養的軍事幹部,多次為自己衝鋒陷陣,怎麼突然就這麼……“不可能,就這點炮火。”
“元帥,這炮火來的突然,我們都沒有防備。”剛說完就是一聲巨響,一發炮彈擊中屋頂,房屋瞬間倒塌,警衛長馬上撲到孫傳芳身上,屋頂和牆倒下來,把二人埋了起來。
“快救元帥。”幾個士兵大喊著,趕快過來用手挖土,還好這房子都是泥草蓋得,大家把二人挖出來後,這二人都沒死。
“咳,咳。”孫傳芳從土中爬出,大咳了幾聲,滿身的灰塵,再也不見往日的威風。
“元帥,快撤吧,炮彈可不長眼睛啊。”士兵說道。
又有幾發炮彈在身邊落下,很危險,再看周圍,濃煙四起,村子裏一片火海,可炮彈依然在各處落下,處處都是炮火。
“你們幾個人馬上去看看張司令,把他救出來,咱們撤。”孫傳芳說完,馬上冒著炮火向村外衝出去。
孫傳芳一路被炸,身邊的炮彈不停的呼著嘯聲而過,終於衝出了村子,再回頭一看,村子基本被抹平了。
“張宗昌呢?他人呢。”孫傳芳看了看沒有發現張宗昌。
“元帥,元帥。”一個滿身塵土的戰士哭著跑過來,跪倒在地:“我家司令,他……他……沒有出來。”
“他怎麼了。”
“他被房梁給砸中了,我們正要救他,可是又有一發炮彈過來,我家司令……就這麼沒了。”
孫傳芳聽完差點坐在地上,再看看衝出來的這點人:“我的天啊,就這麼十幾分鍾,我的警衛營,這麼多人就沒了,張宗昌死了,這東北軍我怎麼指揮。”孫傳芳感到了後怕,本來以為徐州很好攻破,這麼突然間來了這麼猛烈的炮火,直接打他的司令部,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