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壯感覺很不可思議:“我說你是真怪,這幾天無論什麼人你都不見,怎麼翩翩這麼一個滿族人,你到讓他進來了,他是你朋友嗎?”
“你不懂,這個人不是一般的人,我對此人一直很感興趣,今天她到送上門了,我必須和她過過招。”
川島芳子進來後,薛林並未起身,仍然在椅子上坐著,兩人對視了一會,薛林見川島芳子穿成這樣絲毫沒有驚訝的表情:“果然這個漢奸經常女扮男裝。”
倒是錢壯完全沒有看出這個人的性別。
“再下金壁輝,見過薛長官。”川島芳子首先開口。
錢壯掃了她一眼:“你到底是什麼人?來見薛林什麼事?”
“久仰薛長官大名,特來拜訪。”
“少玩這套,說,誰派你來的,南麵的還是北麵的,像你這樣的小白臉娘娘腔我見多了。”錢壯感覺到此人來者不善。
“大壯,”薛林喝止了錢壯:“不得對客人無理。”
薛林麵帶微笑看著川島芳子:“金壁輝?原來是十四格格來訪,薛林有失遠迎,失禮失禮,格格請坐。”
此話一出,川島芳子大吃一驚:“這個薛林怎麼知道我的底細?而我對他幾乎一無所知。”薛林這麼一說完全打亂了川島芳子的預想。
和他一起驚訝的還有錢壯,錢壯馬上又打量川島芳子一番,心裏完全被弄懵了:“我靠,你倆認識?這個人竟然是個女的?還是個格格?”錢壯在心裏開始琢磨起來。
但川島芳子表現的很鎮定:“薛長官果然了得,竟然知道我。”
“十四格格聰明伶俐,秀外慧中,是前朝格格中的典範,薛林怎會不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格格應該還有一個名字,川島芳子,”說到這薛林看了看川島芳子:“我猜格格遠道而來是為了當說客吧,還是請你回去告訴福田,別費這個心思了。”
“想不到什麼事都逃脫不了薛長官的眼睛。”川島芳子一時間被薛林弄得在氣勢上輸了半截,本以為現在的薛林內外交困,沒想到被反將了一軍:“不過薛長官說的也不對,我雖然是代表福田,但我並非勸降薛長官。”
“你他娘就是來拜年的也不行,趕緊滾。”錢壯喊道。
“大壯。”薛林又叫住了錢壯。
川島芳子沒有理會錢壯:“我是來尋求合作的,在平等的基礎上合作,我知道薛長官的處境不是很好,與我們合作,才是上策。”
“哈哈,”薛林笑了起來:“我料想大名鼎鼎的川島芳子能說出什麼良策,看來也不過如此,虧你還是中國人,竟然認賊作父,與狼為伍。”
川島芳子想不到薛林態度變的如此之快,馬上也亮出自己的立場:“我與日本合作並非出賣國人,隻是想匡複大清而已,我今前來完全是為了薛長官的前途著想,蔣介石政府如此薄情寡義,真不值薛君為此效力……。”
“住嘴,”薛林站起身大聲說道:“滿清腐朽政府貽害中華三百年,二十年前推翻已經算晚的了,念你是前朝格格,我還敬你一敬,想不到如此執迷不悟,我告訴你,你想複辟清朝,根本不可能,日本人也不會幫你複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