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客棧。

“要兩份杏仁豆腐。”

一個穿著奇異的白發少年站在了櫃前。

菲爾戈黛特看著來人眼裏閃過驚豔。

肆厭一件黑色的衝鋒衣遮住了半張臉,下身修身長褲收緊在靴子中,一頭利落的白發輕輕浮動著。

光是看眼睛,菲爾戈黛特也能看出他長相非凡。

“異鄉者?”菲爾戈黛特驚訝道。

她從未看見過這種打扮的異鄉者。

肆厭隻是微微一笑,並未回答,“可以把我的位置安排在樓頂的那塊空地嗎?”

聽著清涼的聲音,菲爾戈黛特感覺耳朵都快懷孕了,但還是道:“那裏是不設位置的,抱歉。”

“可惜了,本想一邊品鑒美食一邊欣賞這荻花洲的美景的。”肆厭道。

但他話鋒又一轉,“都是生意,出個價吧。”

菲爾戈黛特一哽,這話聽起來好像不是很好聽。

“那…”

“一萬摩拉?”

菲爾戈黛特話還沒有說完肆厭就開始喊價了。

菲爾戈黛特:……

你很有錢嗎?

看她還沒說話,肆厭微微皺眉。

“兩萬?三萬?……五萬?”

菲爾戈黛特表情已經僵住了,她開的不是黑店!

看他又準備說,菲爾戈黛特連忙道:“好了好了,這次就破例一次,給你在頂層設一桌吧。”

這事要傳出去她望舒客棧怕真要成黑店了。

算了,就他一個人,應該不會吵那位的。

“謝謝。”

肆厭說完就上去了。

雖然他不心疼摩拉,但也克製著自己,要不然就不會一萬一萬的喊了。

做什麼事都要把損失降到最低,這是他一直信奉的宗旨。

肆厭的腳步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踩得很輕,幾乎聽不見聲音。

不過他的心可不像表麵一樣輕鬆,甚至有些緊張。

夜晚的月色很美,站在樓頂可以清晰的看著夜景,伸手似可觸月。

肆厭不動聲色的朝旁邊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桌椅很快就擺上來了,還有他點的兩份杏仁豆腐。

肆厭坐下,沒有對著外麵的景色,而是對著剛剛看的地方。

今天,是4月17。

肆厭把衣服拉下了一些,露出了整張臉。

和頭發一個顏色的眉毛和眼睫,深邃的含情眼,薄唇是玫粉色的,臉部輪廓流暢,五官很精致。

月光灑落在他的皮膚上,顯得整個人都很柔和。

他把多出來的那份杏仁豆腐放在了自己對麵,自己慢慢品嚐了起來。

口感細膩爽滑,有很濃的杏仁香味。

還是之前的味道,他想著。

這次應該是他最後一次來望舒客棧了,多托雷那個家夥應該已經盯上他了。

一個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卻能長生不老,不死不滅。這對於一個研究狂魔來說,吸引力可謂是不小。

吃完杏仁豆腐,肆厭又坐了一會就離開了。

他走後,一個身影悄然出現。

傳言中守護璃月千年的護法夜叉,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