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看了一眼,有些想不通為何一塊小小的鐵塊能有這種威力。
想伸手去拿,但肆厭收回了手。
“你想幹什麼?私吞我的寶貝?”
肆厭轉了個圈,跑到了實驗台上坐著,雙腿晃晃悠悠的。
多托雷麵具下的眉頭一皺。
肆厭先他一步說話,給他戴高帽,“你可不能強搶啊,你可是多托雷哎,大名鼎鼎的執行官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呢。再說,我們之間可隻有業障和實驗這個交易,你不會想反悔吧?”
“你的嘴倒是能說會道。”多托雷意味不明。
“說吧,想要什麼?”
那個不用元素之力就能催動強大攻擊的鐵塊值得研究。
肆厭不高興了,“在你眼裏什麼東西都是需要交易的嗎?”
“交易隻是最簡易的辦法。”多托雷道。
也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的辦法。
肆厭生氣了,跳了下來,“你就不能問我要嗎?!”
多托雷不多的愣了一下。
問他要?
肆厭直視著他的眼睛,質問道:“所有執行官都是像你一樣無情冷血的嗎?還是隻有你這樣!?或者你根本就沒有人類的感情,也不懂!”
“你說的這些有什麼想表達的嗎?人類感情?”
他的世界裏沒有感情,隻有實驗。
肆厭看著他,眼裏似有似無的透著引誘,“你如果真不懂的話,我可以教你的。”
多托雷覺得眼前這人真的太過天真。
“感情這種東西,隻有弱者才需要。”
肆厭點頭,“嗯嗯嗯,你說得對,你說得都對!”
把手槍塞進了多托雷手裏,“送你了,親愛的執行官大人。”
說完就去實驗床上躺著睡覺了,動作很順其自然,完全都習慣了,仿佛這裏是家不是執行官的實驗室。
多托雷看著被塞在自己手裏的手槍,上麵還有肆厭殘留的溫度。
真是難以理解的人類行為。
並沒有多說什麼,多托雷離開了。
肆厭也知道的,這裏並不是多托雷真正的實驗室,真正的實驗室也是他不能看見的吧。
不過與他糾纏的是不是他的本體呢?
槍現在是給了多托雷,他會拆開嗎?但拆開就毀了哦。
沒有被管束的生活總是自由自在,肆厭差不多已經遊遍了整個至冬城。
今天他要去一家衣鋪取前一個星期定製的衣服。
再從衣鋪裏出來時,肆厭已經換了一身行頭了。
長款大衣,很修身,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就除了圍巾和頭發是白色外。
很少有人見過這種衣服款式的,很奇怪,但又出奇的好看。
肆厭一路上已經收獲了不少回頭客了。
不過他卻遇見了一個“不速之客”。
散兵皺眉看著他,這人穿著還真是奇怪。
“又見麵了,斯卡拉姆齊。”肆厭朝他打招呼。
散兵看了他的眼睛一眼,然後避開了。
“不許叫我的名字!”
肆厭這就為難了,“不叫你名字那叫你什麼?弟弟?”
“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散兵怒道。
肆厭笑了笑,“真凶,一點都不友好。”
散兵咬牙切齒,目露凶光的死盯著他,“你還記得丹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