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克臉色凝重:“如此重要的事,你們為什麼要告訴我又為何會知道?”
溫迪神秘兮兮的,“因為蒙德的風向正在改變呢。”
最終,迪盧克還是選擇加入了。
溫迪也轉過身看向肆厭。
“嘿,肆厭呢?”
大家的目光都朝他看去了。
肆厭點頭,“我已經聽完了。”
言下之意,加入。
迪盧克去聯係琴了,空是榮譽騎士不會被懷疑也出了酒館,溫迪自己留了下來。
大家一走,溫迪就笑兮兮的看著肆厭。
“欸嘿~能請我喝一杯蒲公英酒嗎?”
肆厭點頭,“可以。”
考慮到溫迪現在通緝犯的身份,肆厭還是下樓去把酒拿了上來。
不是一杯,而是整整一瓶!
溫迪眼睛都亮了。
“肆厭你簡直太好了。”
光是聞聞酒香就已經在流口水了。
但肆厭隻讓他喝了三杯,“一會還要商議事情,你不能喝太多。”
溫迪拉著肆厭的衣服使勁搖,“好肆厭,我喝不醉的,我就再喝一口吧,就一小口!”
肆厭微微皺眉,看著他,“就一小口?”
溫迪點頭。
“好吧。”
把酒遞了過去,溫迪見狀直接仰頭咕嚕咕嚕喝了。
肆厭瞳孔一縮,“溫迪!”
他竟然騙他!
肆厭怎麼也想不到溫迪會這樣無賴。
想去捉他,可溫迪像風一樣絲滑的跳到了另一邊,還不忘喝著酒。
肆厭竟少有的氣得臉紅了。
溫迪很快就把一瓶酒喝完了,然後醉醺醺的倒在了床上。
肆厭見狀連忙過去,“你沒事吧?”
看著眼神迷離的溫迪,肆厭皺眉。
果然喝醉了。
無奈歎了口氣。
這風神太……不成熟了。
溫迪爬起來想下樓,“酒的香味在指引我前進呢。”
肆厭攔住了他,“溫迪,你先睡一會吧。”
溫迪哪裏肯聽,房間裏無故吹起了風。
“欸嘿~”
肆厭瞳孔放大。
屁股竟然被溫迪拍了一巴掌!?
……
晚上。
等迪盧克帶著琴出現的時候,大家都驚呆了。
肆厭頭發有些亂,一臉自閉的坐在桌邊,而溫迪卻笑兮兮的看著他。
“喂!賣唱的,你怎麼又在欺負肆厭!”派蒙飛了過去打抱不平。
空也走了過去,問肆厭:“你沒事吧?”
肆厭站了起來搖頭,“沒事的。”
然後進裏屋去換衣服了。
外麵大家見麵說了幾句就開始商議事情了。
肆厭換了一身便衣,恢複了第一次來蒙德穿的衣服,黑色衝鋒衣,長褲和靴子。他的長發也恢複成了短發。
再看到肆厭,派蒙驚訝道:“咦,肆厭你怎麼變了?”
空也看著他,雖然很奇怪,但依舊好看。
琴也看了他一眼,他的事迪盧克也在路上給她說了。
確實是一個神秘的人,不過應該可以信任。
溫迪對肆厭眨了眨眼睛。
肆厭別扭的轉過了頭。
“出發吧。”迪盧克道。
“好咦!”派蒙歡呼道。
派蒙空和迪盧克要一起去拿天空之琴,其他人留了下來。
但肆厭突然出聲:“我和你們一起吧。”
“啊?肆厭,我們可能會遇見危險的,你還是在酒館等著我們吧。”派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