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你是不是要死了!嗚嗚~”派蒙開始了哭喪。
屋裏氣氛都開始凝重起來。
肆厭扶額,在大家擔心的眼中脫了上衣。
果然,心髒處有一個洞,還在流著血。肆厭給傷口又抹了一點藥,血就止住了。
要不是他煉製的毒的特殊作用,這傷口早就愈合了。
肆厭簡單解釋了幾句,被多托雷傷的,沒什麼事,過幾天就好了。
聞言,大家也放心了下來。
“哼!那個執行官太可惡了!下次派蒙一定要幫肆厭報仇!給他取難聽的綽號!”派蒙生氣道。
肆厭微微笑了笑,給衣服施了清潔術,然後穿上了。
……
特瓦林的事已經完結了,溫迪也重新賦予了它眷屬之力。
蒙德的事也告了段落。
空和溫迪去了風起地,空也問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溫迪解釋了一番就推薦了他們去璃月。
契約之神的國度。
空和派蒙來跟肆厭告別了。
“肆厭,接下來你還要留在蒙德嗎?”空問道。
肆厭點頭,“目前是的。”
“好舍不得啊,不過派蒙會記得肆厭的,畢竟我們一起經曆了這麼多!”派蒙道。
肆厭道:“那就祝你們一路順風吧,空,你會找到你妹妹的。”
空感謝的笑了笑,正式和他告別了。
……
自從空和派蒙走後,肆厭就好久沒見溫迪了。
廣場沒有他的身影,風起地也沒有。
夜晚。
肆厭站在陽台看著滿天繁星,涼風讓人心靜。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地方。
摘星崖。
肆厭剛到摘星崖就聽見了一陣溫柔悠揚的琴聲。
仔細聽,琴聲裏麵還帶著一股難捱的思念。
溫迪閉著眼睛坐在崖邊,手撫動著琴弦。
他的背影看起來孤獨極了。
肆厭站在不遠處沒有打斷他。
一曲完畢,溫迪轉過了頭,笑道:“你竟然找到了我。”
肆厭走了過去。
“這裏風大,會著涼的。”
溫迪兩隻腳晃著,笑著,“我是風神,怎麼會怕涼?”
肆厭點頭,也是。
一起和溫迪坐在了崖邊。
溫迪突然問道:“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那時的你好像和愚人眾有牽扯。”
那時他還演戲騙了大家。
肆厭看向天邊的星星,解釋道:“我要接近博士,他生性多疑,我隻能與他演戲了。”
溫迪早就知道他騙了他了,上次溫迪打他屁股就是報複他騙他。
溫迪皺眉,“可至冬的那個執行官很危險,你接近他是為了什麼?”
肆厭微微歎了口氣,“為了業障。”
原來是這樣啊,溫迪了然。
可惜他幫不了他了。
“你和璃月的那位降魔大聖是很要好的朋友嗎?”溫迪問道。
要不然他為什麼會去冒險接近至冬危險的執行官。
可肆厭道:“不是,我隻是他萬千信徒中的一個。”
溫迪一愣,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原來你是一個這麼虔誠的信徒。”
“肆厭,你有朋友嗎?”溫迪問道。
肆厭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