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啊,我們是有急事的!”派蒙急忙道。
魈沒有停留,直接消失了。
派蒙急的跺腳,“啊啊!怎麼消失了啊,也太冷漠了吧。我都想生氣了,但是得罪仙人,那以後發現寶箱會不會隻能開出土豆?”
空點頭,有可能。
派蒙無奈,“那我們還是問一下老板娘有沒有其他辦法吧。”
空:“好。”
肆厭剛想和他們一起走,耳邊就響起了魈的聲音,“你留下。”
愣了一下。
看肆厭停下來,空問道:“怎麼了?”
肆厭道:“我有些累,我在這裏等你們吧。”
空點頭,“好的,你別亂跑,我和派蒙很快就回來。”
“好。”
空和派蒙走後,魈又重新出現了。
肆厭心裏疑惑,魈讓他留下來?
“又見麵了。”魈道。
肆厭一愣。
又見麵了?
他還記得前幾次的見麵嗎?他覺得像魈這樣的仙人,一般是不會記得他們前幾次平淡的相遇的。
肆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問好還是尊敬的行禮?
魈又道:“既知自己身體不好,又為何要到處奔波?這是對身體對自己的不負責。”
魈冷淡的說著,但語氣裏沒有責怪。
肆厭皺眉,打了直球,“我想來見你。”
魈一頓,金色的眸子看著他。
想見他?
“想見我隨時都有機會,沒必要在身體難受之時。”
隨時都有機會嗎?
可是肆厭怕打擾他,畢竟,他是仙人,而他隻是一個有點力量的凡人。
他沒有辦法去接近受人供奉景仰的仙人,就像魈說的一樣,那是逾矩了。
魈在他眼裏看見了猶豫,再次道:“想見我時就喚我名——魈,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出現。無需向我守禮,這是你的特權。”
肆厭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仙人給予他獨一無二的特權?
眼睛突然就有了光亮,“我真的…可以嗎?”
他和魈談不上關係的關係能到這種程度嗎?
“隻有你可以。”魈冷淡道。
這是破例,唯一一次破例,隻對他一人的破例。
“按理說你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魈道。
“我叫肆厭,肆意的肆,厭足的厭!”
其實肆厭說謊了,他的厭是討厭的厭。
魈點頭,記下了。
肆厭不確定的問道:“所以,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嗎?”
魈看著他,“不然呢?”
肆厭笑了,是很明顯開心的微笑,含情眼裏多了明亮。
空和派蒙回來了,本想去做杏仁豆腐,但看見魈又出現了,好像還和肆厭說著話。
“肆厭?你和仙人在說什麼呢?”派蒙問道。
肆厭搖頭,笑道:“沒什麼。”
派蒙一臉驚奇,“我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肆厭笑呢。”
空也點頭,確實。
第一次笑得這樣真心。
肆厭一頓,有嗎?
道:“魈,我們是有重要的事來找你的。”
魈點頭,沒有了第一次見麵那樣的疏離,對空道:“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