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派蒙和鍾離離開了。
剩下來的肆厭和達達利亞對視了一眼。
達達利亞笑著看著他,“肆厭,你身體怎麼回事?我還說和你打一架呢。”
“那可能要你失望了。”肆厭道。
他現在連走路都累,別說跟執行官打架了。
“好吧,要不你先跟我回北國銀行吧。”
肆厭搖頭,“不用了,我回自己的地方。”
達達利亞也不強求他,“行吧,那我辦完事就來找你。”
肆厭點頭離開了。
去自己的地方,說起來他好像在璃月還沒有住的地方。
來的時候待了一小會就去了望舒客棧,然後又遇見博士,又被鍾離撿了回去,又去了絕雲間,然後又去望舒客棧歇了一晚,又回來。
他實打實的在璃月連個客棧都沒開呢。
在找客棧的時候,肆厭突然被人拉進了一個巷子。
“潘塔羅涅你幹什麼!?”
肆厭皺眉看著眼前的人,外袍都被他拉垮了。
富人比肆厭更生氣,“我幹什麼?不對,你是怎麼回事?看上去弱了很多?”
肆厭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哥哥的事少管。”
富人簡直是受夠了他這個脾氣,什麼事都不會說的,一問就是別管,還叫他弟弟!
他現在多大了,都是一個成年人了!肆厭呢?他就一個少年模樣,竟好意思叫他弟弟!?
把肆厭抵在了牆上,“你注意你的措辭!別弟弟弟弟的叫我!”
肆厭推他,但沒推動。
富人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這可是為數不多能壓製他的機會。
肆厭皺眉看著他,在他眼裏看到了不懷好意,“潘塔羅涅你別……啊!”
肆厭突然被富人高高的扛在了肩上,進了一家客棧。
肆厭使勁掙紮無果,怒道:“潘塔羅涅你放我下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做!
富人沒聽,直接在客棧開了間房就扛著肆厭進去了,一把將肆厭放在了床上。
肆厭連忙起身又被按了回去,來回幾次,富人好玩似的捉弄著他。
肆厭累了,直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富人站在床邊看著他,“不掙紮了?”
肆厭衣服亂七八糟,頭發也散了,胸口起伏著,“好玩嗎?”
富人微笑點頭,很優雅,“好玩。”
這種機會可不多,第一次壓製他能不好玩嗎。
肆厭不想說話,轉過身背對著他。
富人臉色冷了下來。
他現在為什麼變得這樣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他是遇見了什麼事嗎?
最近璃月不太平,那他會不會遇見什麼危險?
雖這樣想著,但富人還是冷著臉,“我還沒生氣,你就有脾氣了?你在外麵到底是做了些什麼事交了些什麼人!?”
肆厭回過身看他。
他是什麼意思?
富人深吸一口氣,“你自己不養還是個少年模樣長不大,就去蒙德養什麼酒鬼詩人!管酒還送花!你真要當大善人?那詩人是你什麼人?你養的小白臉?你長大了嗎養小白臉!?”
富人持續輸出。
他在肆厭眼裏就是叭啦叭啦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