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地上,看著天空中劃過的流星。
“漂亮的星星啊,等事情結束後,…帶我一起走吧。”
荻花洲。
肆厭到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已經沒有了原先的狼狽樣子。
不過他脖子上的傷口還是很明顯,粉嫩的肉外翻著。
肆厭沒有去望舒客棧,隻是在附近的荻花洲的一個小破屋住了下來。
站在岸邊看著水裏自己的倒影,皺了皺眉。
他煉的毒真的很厲害,害了他兩次。
上次多托雷在蒙德傷他,傷疤到現在都還沒有消。這次,怕是也會留下傷疤吧,隻是他怕太明顯了。
真不好看,都不能見人。
天空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肆厭坐在門檻邊聽著雨。
璃月的事也差不多結束了,七星應該也在送仙典儀上解釋了岩神受劫辭世了吧。
現在目前需要做的事就是要提防多托雷,把他趕回至冬。然後還要想辦法得到鍾離的眷屬之力。
之後就可以和空他們一起去稻妻了。
不過他現在好像還是稻妻的通緝犯哎。
他不準備和空他們一起走主線,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在肆厭到了荻花洲的時候,魈就聞到了他的氣息,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不來望舒客棧,卻住在那個廢棄的小破屋裏。
在荻花洲待了幾天,肆厭並沒有發現多托雷的蹤跡。
難道他沒有來?
不過最近荻花洲的魔物出現得比較多,他都去清掃了好幾波。
“肆厭!”
肆厭拿著甜甜花剛從高處跳下來,就聽到了派蒙的聲音。
空和派蒙朝他跑了過來。
“肆厭,好久不見!”派蒙道。
“你們怎麼來了?”肆厭問道。
“我們在璃月港裏沒有找到你,打聽了好久才知道你來了荻花洲。我們準備找你一起去玩呢!”派蒙道。
肆厭放下了手裏的甜甜花,“玩?”
“是呀是呀,還有鍾離,我們一起!”
“肆厭,你怎麼了?”空皺眉看著他的脖子。
“啊!肆厭!”派蒙大叫,也看到了。
肆厭摸了摸脖子已經愈合的傷口,還是留疤了,看上去有些駭人。
“不小心弄的,沒事。”
“哦。”派蒙放心了,全然已經相信了肆厭的話。
不過空卻半信半疑,每次肆厭受傷都說“不小心弄的,沒事。”,都好幾次了。
“肆厭,你跑來這荻花洲幹嘛?還住這小破屋。”派蒙道。
“我沒事就到處走走,不過這小破屋夏天休息還是挺涼快的。”肆厭道。
派蒙:……
她不敢苟同。
空道:“我們一起回璃月港吧。”
“是呀,肆厭我們一起!”派蒙飛在了他旁邊。
肆厭看了眼遠處的望舒客棧,想了想,“那好吧。”
多托雷應該不會這麼卑鄙的…吧?隻要他敢做什麼不可原諒的事,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肆厭換了一身衣服就和他們一起回璃月港了。
一頭長長的白發被紮成了高馬尾,衣服是黑色的衣袍,高領把傷疤遮住了大半。
“喔,肆厭簡直是派蒙見過最愛美的人!”派蒙感歎道。
空也點頭。不過他真的很美。
“肆厭,你的腰帶上是什麼?摩拉嗎?不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