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出了地道,肆厭和空與派蒙去了另一邊,不打擾鍾離與若陀龍王的敘舊。
鍾離微微歎氣,抬頭看著天空。
昆鈞早就看出來了,摩拉克斯已經不是岩神了。不過他相信他有自己的考量。隻是沒想到,他那麼堅韌的靈魂竟也被磨損了。
昆鈞一直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其實想問他從前在層岩巨淵,有猶豫過嗎?
但他知道答案的。岩石尚可有心,摩拉克斯自然如此。但他是契約之神,也是璃月人民的神。
所以,他不得不這麼做。
他選擇了義,卻沒拋棄仁。所以他並沒有對若陀龍王施以殺手,若陀龍王也是自願被封印的。
所有的事,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一直沒看他的鍾離麵向了他,“謝謝你,若陀。”
過往種種,就像在昨日,曆曆在目。
昆鈞搖頭。
摩拉克斯不需要對他說謝謝,當初賦予雙目一事足以抵消所有恩情。
昆鈞身上的力量已經差不多消失完了。
鍾離看著他,明知道答案,可還是問道:“要走了嗎?”
昆鈞點頭。
摩拉克斯,若有緣,他日必將再會的。
另一邊。
空坐在地上,肆厭靠在樹上看著鍾離他們。
派蒙去摘了幾個果子回來給他們。
“先吃點果子吧!天太熱了。”
空接過咬了一口,臉皺成了一團,“派蒙,你這果子都沒熟,好酸啊。”
派蒙壞笑,“這是專門給你的哦。”
給了肆厭又紅又大的果子,“這是給肆厭的!很甜的哦!”
肆厭笑了笑,剛伸手接過,突然一怔。
果子落在了地上,肆厭後退了幾步,沒等空他們問就直接跑了。
“肆厭!”
空站起來想去追,可肆厭伸出翅膀眨眼間就不見了。
……
荻花洲。
望舒客棧現在沒有一個客人,都被緊急疏散了。如今荻花洲麵目全非,全部被魔物霸占了。
“靖妖儺舞!”
魈在魔物中穿行,身上不斷冒出黑霧。
他為掩護荻花洲的人撤離,已經與魔物纏鬥幾天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魔物,他現在也沒有時間去探查。
可他越殺,體內的業障越暴動。
“你手裏沾了無數鮮血。就算是過去千年,你手裏的鮮血也不曾有過洗淨的一天。”
拿著和璞鳶的魈一怔,皺眉捂住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