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嗤笑的看著他,手裏的冰元素力又將魈包裹。冰塊裂開,魈也像要和冰塊一樣碎裂。
“停下!”肆厭憤恨道。
肆厭身體發抖,周圍都彌漫出了冷氣。
冰塊脆響,多托雷根本就沒有想聽他的話。
“多托雷,我命令你停下!!”
肆厭額頭青筋暴起,瞳孔印出冰元素的印記,嘶吼聲穿透了耳膜。
多托雷一愣。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冰元素朝他衝去,並覆蓋了整個荻花洲和望舒客棧。
荻花州裏的水全部被凍結,冰柱密密麻麻的穿過每一個地方,望舒客棧被損壞了大半。
天空突然下起了雪。
肆厭打碎腳下的冰,伸出羽翼飛向了魈。
與多托雷擦肩而過,多托雷麵具旁邊的發絲被掀了起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肆厭。
竟是冰之女皇的眷屬之力!?
肆厭瞳孔一片冰藍,冰元素的印記格外顯眼。手中的冰藍元素力將包裹魈的冰塊給剝開了。
魈落在了肆厭的懷裏。
肆厭看著渾身是傷,沒有一點溫度的人閉了閉眼。
背對著多托雷,聲音從未有過的平靜與冷漠。
“博士,兩清了。從今往後,如若再見,必是敵人。”
話落,肆厭就消失不見,隻留下了多托雷一人。
“敵人?嗬。”
多托雷不屑,眼裏神色不明,離開了這裏。
一處無人之地。
肆厭把失去意識的魈放入了水中,暫時封住了他。
雙手都被霸道的業障侵蝕而刺痛,臉上之前被魈劃傷的傷口也在辣痛。
黑霧好似找到入口般,想要以此鑽進肆厭的身體,但被肆厭身上護體的紅光給打散。
即便擺脫了多托雷,可如今的魈醒來也活不了多久了。業障已經失控了。
肆厭在旁邊站了很久,眼神從一開始的頹廢突然變得異常堅定。
拿出一把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手腕,鮮血噴湧而出。他沒管,躺在了魈旁邊,拉住了他冰涼的手。
“如果沒有辦法,…那我就陪你一起疼吧。”
話落,肆厭身體那一層保護他的紅光全部消散。
魈體內的業障瞬間像看到了食物,瘋狂的朝肆厭的傷口鑽進他體內。
左臉和手腕的傷口都像為業障鋪了路。
肆厭緊閉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額頭青筋因為痛苦而像要暴開。
他緊緊拉著魈的手不放,頭不自覺往他那邊靠了過去。
(業障可以封印,卻隻是暫時之法。但還有一種辦法,形似以命換命的平攤之法。不過你是凡人之軀,沒有如仙人那般堅韌的身體,也沒有仙家強大的血脈。所以,此“平攤之法”對你百害無一利,切記,不到迫不得已,勿要使用此法!)
肆厭腦中響起了阿貝多的話。
他無比慶幸,當初在蒙德求問了一下他,不然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至於“平攤之法”的後果,現在不是他考慮的範圍。
此刻,肆厭與魈,一同墮入了深淵。
……
另一邊。
追來的空派蒙和鍾離都愣住了。
眼前的荻花洲已經變了模樣,到處都是刺骨的寒冰,天空還下著鵝毛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