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開船。

肆厭才剛剛給了船票上了船。

一身奇怪的裝扮吸引了不少目光和討論。

“那是什麼裝扮啊?裹得嚴嚴實實的。”

“好奇怪呀,連個人臉都看不到,不會沒有人吧!?”

“瞎說什麼呢?說不定人家隻是不想見人。”

眾多議論聲,把空和派蒙都吸引了過來,還有萬葉和楓溪。

肆厭視若無睹,走到角落背對眾人坐了下來,就算是海風都沒有吹開他的帷帽。

空第一想法,是以為是肆厭,可肆厭怎麼會在這裏,他雖然打扮很奇特,但不可能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

萬葉也看見了穿著奇特的肆厭,但未多想。

肆厭安靜的坐著,沒想到萬葉和楓溪也會出現在這裏。

船開動了。

空也坐下了,不過有些無精打采。

派蒙吃起了東西,可他興致不高都不和自己搶東西吃了,還有些不習慣呢。

“空,你又在想什麼呢?”派蒙問道。

空道:“你還記得上次遇見的那個戴因嗎?”

派蒙點頭。

前不久,他們遇見了那個叫戴因的人,還見到了空的妹妹熒!

空一直想不通熒為什麼會與深淵同行,還說讓他不要去和戴因阻止她,不要阻止深淵。

一切都好亂,他實在想不通,那個滅亡的坎瑞亞國家又和熒有著什麼樣的關係呢?

“空,別多想了,旅途的終點,說不定就是答案了呀。要不然下次我們見到肆厭問問他吧,肆厭好像也活了很久了,說不定也知道五百年前滅國的坎瑞亞。”派蒙安慰道。

空點頭。

也隻能這樣了。

夜晚。

大家都進船休息了,肆厭還坐在外麵。在他對麵的角落裏,還有兩個神色可疑的人,不過肆厭沒多想。

回到船中去休息了。肆厭把帷帽取了下來,露出了戴著麵具的臉。衣服把他裹得很嚴實,連脖子都全部遮住了。

半夜。

船內的燭火忽暗忽明,隱隱約約還能聽見歌聲,歌聲很媚惑,又隻是短暫的出現,讓人以為是錯覺。

“哎喲,空,我怎麼感覺頭暈暈的?”

派蒙在房間裏東撞西撞。

空微微皺眉,是有一點,不過他怎麼好像聽見了歌聲?是聽錯了嗎?。

外麵海水翻湧了起來,船晃得厲害,不過大家都隻當這是正常現象。慢慢的都進入了夢鄉。

肆厭閉著眼睛,在嘈雜中聽見了腳步聲。

門被偷偷從外麵打開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肆厭床邊。

被子被拱的很高,兩個人對視一眼,拿出了一個透明裝置,上麵還有些讓人不舒服的氣息。突然掀開被子準備把人打暈。但掀到一半的手突然愣住,兩人瞬間就知道上當了,被子裏麵全是一些擺件。

“不好,快跑!“

兩人轉頭就想跑,但肆厭早早的就站在了門口。

“這麼著急走,不坐坐嗎?”肆厭慢條斯理道。

“鬼啊!”

兩人嚇了一跳,隻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

肆厭手微動,將房間裏麵的燭火點燃了。那兩個人這才看清他,拍了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