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謝謝了。”肆厭客氣道。
喝了一口茶,肆厭微微皺眉。
原來是苦口的。
綾人在對麵看著,將他的神情收進了眼裏。
雖然少年戴著麵具,可露出來的那半張臉也是絕美的,讓人不禁聯想他長什麼樣子。
長長的頭發從他的肩披散而下,與發色一樣的白睫像蝴蝶翅膀般輕顫,顯得那雙唯一沒有遮掩的含情眼深邃了一點。
他的一舉一動都透著含蓄與收斂,不像今天剜人眼睛時的那樣狠厲無情。
肆厭抬眼,看向綾人,“神裏閣下,你在看什麼?”
他感覺他的目光一直似有似無的在他身上,難道是錯覺嗎?
“嗬,沒什麼,隻是想到了一些事。”綾人解釋道。
感覺自己剛剛的目光確實太明顯了。
肆厭點頭,也沒問他。
喝完茶後,綾人本想付錢的,但被肆厭搶先了。
“這怎麼是好,我作為東道主,理應請你啊。”綾人道。
“神裏閣下幫了我,就當就是我的一點小謝意吧。”
肆厭堅持,綾人也磨不過他。最後還是肆厭付了錢。
出了茶室,綾人就向肆厭道別了,“那有緣再見了。”
肆厭點頭,“有緣再見。”
分開之後,肆厭就去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換了身衣服,穿上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裝,直領也把脖子上的傷疤給遮住了。
一頭長發也變成了利落的短發,唯一沒變的就是臉上的麵具。
他把雙手放下了鼻尖聞了聞,還有淡淡的茶香。
外麵圓月升起,肆厭站在窗邊安靜的看著。
他要找什麼理由去鳴神大社呢?
沒錯,這次他選擇了當一個壞人。
翌日。
肆厭在稻妻隨便逛了逛,走到拐角處時,突然迎麵過來一個戴著眼鏡的人。看著他張口就道:“在下看您印堂發黑,近來恐有危險。小公子,要不要求一簽?看看是什麼,說不定能抽到破解之法。”
肆厭故意道:“這麼靈啊?那你能看出我是人是妖嗎?”
肆厭問的認真,占卜人都愣了一下,幹笑道:“您可真會開玩笑。不過您說的對,我可是很靈的巫師。隻是因為鳴神大社不收男的,要不然我也不至於是個沒有營業執照的野生巫師了。不過我可是很靈的!”
“原來如此啊,那就抽一簽吧。”肆厭道。
反正他閑來無事。
“是求一簽,不是抽一簽。”占卜人糾正道。
肆厭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就求一簽吧。”
占卜人把竹筒拿給了他,說了方法,“隨便搖一下,直到搖出來一根竹簽就好了。”
肆厭拿著竹筒很隨意的搖了搖。
占卜人看得著急,“你認真一點啦,要不然搖出個凶簽昨怎啊?”
“哦。”
肆厭應了一聲,認真了一點,搖了幾下,一根竹簽就落在了地上。
占卜人連忙撿起來,喊道:“哎喲喂,晦氣晦氣!”
肆厭問道:“是什麼簽?”
占卜人神秘兮兮的,偷瞄了一眼,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呃,要不重新來一次?”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