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快點得到眷屬之力,可他最終還是下不了死手。
不過這次,他決定要一直演戲了。
雖然他不喜歡演,也覺得累,但毫無疑問,演戲能省掉很多事。
事情的發展很不受控製,肆厭也都隨緣了。他不在乎過程,隻要結果是他想要的就行了。
稻妻城。
肆厭回了自己的住處。
看著鏡中的自己,他取下了麵具。
以後,都不需要戴著麵具了。雖然他很不喜歡這樣的臉,但他不該覺得這是醜陋的。
這些業障所留下的痕跡應該讓他值得慶幸,他隻是壞了半張臉,但魈卻輕鬆了很多。這是劃算的。
肆厭對著鏡子練習了一下笑容。
他是知道自己笑容很僵硬了,所以才要多練習一下。
勾著唇角,露出了八顆潔白整齊的牙齒。
不知道練了多久,他臉都酸了,這才停了下來。
靠在了窗邊,肆厭想到自己要女裝就有些難為情。
這不純屬變態麼?
肆厭自己沒有女裝,為了提前適應,他去衣鋪做了一些定製的女裝。
因為錢足夠,老板說第二天就可以拿到了。
肆厭其實也沒有那麼急,不過早點拿到也行。
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晚上才去衣鋪拿衣服。
等拿回來穿上的時候肆厭才覺得草率了。
穿的是一身白。白色的衛衣,白色短裙,白色的中筒襪,白色的鞋子。
肆厭的齊腰長白發,還有些微微卷,齊劉海也很整齊。
他的骨架很小,完全看不出是男的,隻是唯一不足的,就是他的半張臉了,雖然穿上女裝後就雌雄莫辨了,但是那些黑色紋路還是有點影響美感。
裙子隻堪堪到大腿,露出的腿纖細又白膩,完全是光滑的牛奶膚。
肆厭不習慣的往下扯了扯裙子,總感覺空空的不舒服。不過他隻有這件要長一點了,另一件還要更短一些!
早應該讓老板把裙子做長一點的,可是現在也沒時間了,他明天早上就要去神裏家了。
不舒服的穿著女裝在房間走了走,想快點適應。
看著鏡子中完全像個女孩一樣的自己,肆厭臉羞恥的紅了。雖然沒人,但他還是不自覺的扭捏了起來。
拿布把鏡子全部蓋住,肆厭才好受了一些。
坐在了桌邊,實在是太羞恥了,肆厭臉又紅又燙。他把寬大的衛衣帽子給戴在了頭上,趴在桌上埋著頭。
翌日一早。
肆厭就前往了神裏家。
路上一直有目光在他身上徘徊,不過肆厭倒沒覺得他們是因為他的穿著,而是因為他的臉。
他沒有帶麵具的。
經過昨天一晚上的習慣,肆厭勉強接受了自己的女裝。
神裏家。
神裏家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普通女孩,也有看上去穿著很富貴的小姐。
神裏家可是大名鼎鼎的,雖然是要收一批女仆,不過爭先恐後的人多了去了。
反正神裏家對她們總有股莫名的吸引了。
要是能見到傳聞中春風和煦溫潤有禮的神裏家主就更好了!
肆厭來時,獨自走到了角落。
看了看牆上還寫著的告示。
神裏家需要的女仆就十個,可是今天來的怕是有四五倍了。雖然是不限身份,但是肆厭還是有些擔心,他能選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