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一頓,轉過身站起來,但起身太猛差點往後倒去。
神裏綾人拉住他的腰把人拉了過去,肆厭撞進了他的懷裏。
肆厭站正了身體,抬頭看去,“家主大人?”
神裏綾人將手帕遞在了他的手裏。
“擦擦吧。”
肆厭眼裏透著水潤,像要哭了一樣,看上去很可憐很委屈。
不過他其實就是水進眼睛了。
接過手帕擦了擦臉,“謝謝家主大人。”
神裏綾人沒有問他剛剛的事,像全然不知一樣。
“假期沒有回神社嗎?”神裏綾人問道。
肆厭低著頭,搖頭,沒有看他。
神裏綾人彎腰,笑得很平和,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你不是鳴神大社的人?或者說你的資料是假的?對不對?”
肆厭一怔,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後退,“我…我是鳴神大社的人!”
神裏綾人微笑,“不要怕,我並沒有其他意思,我隻是問問你。”
雖然綾人這樣說,但肆厭還是堅持,“我是鳴神大社的人,家主大人不要懷疑我。”
神裏綾人摸了摸他的頭,笑容很深,輕聲道:“我沒有懷疑你,我隻是問一下你,但說不說你都有權利的,我不會逼你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對吧厭厭。”
肆厭身體有些僵硬,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厭厭?
神裏綾人明顯感覺到了肆厭對這個稱呼很不適應,看來沒有人這樣叫過他吧。
“怎麼了厭厭?”
肆厭幹笑,搖頭,“沒事。”
“好了,跟我回神裏家吧。”神裏綾人道。
肆厭點頭,跟著他走了。
一路上,神裏綾人的步伐都很慢,刻意等著肆厭。
到了神裏家,肆厭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在床上坐了很久。
……
之後的幾天,他都一直做著自己的工作,不過那些女仆還是都把自己的工作給肆厭做。
“肆厭,你過來一下。”
托馬喊道。
肆厭過去的時候其他女仆也在。
托馬什麼都沒有多說,直接道:“從今天開始,肆厭就調到家主大人身邊工作,其餘人,全部辭退。”
此話一出,不光幾個女仆,肆厭也愣了一下。
“為什麼呀!這不公平!”有女仆不平道。
“好逸惡勞的人神裏家不需要,在說這場選聘本來就是為了選家主大人的近仆。別忘了,我提醒過你們的。”托馬道。
女仆們雖然不服,但也不敢反抗。
“肆厭,你跟我來。”
肆厭跟了過去。
“今天我先跟了說一下工作的具體內容,從明天起,你就去家主大人身邊工作了。”托馬說道。
雖然這場應聘確實是為了給家主大人選一個近仆的,但一般來說神社的人絕無可能出現在家主大人身邊。可那日家主大人卻讓他把肆厭給弄在他身邊去,說要親自觀察。
“近仆是要照顧家主的生活起居的,提醒家主準時用膳,備衣,穿衣都是基本的,還有……”
托馬說了一大堆,肆厭頭都快裝不下了。
“你知道了嗎?”托馬問道。
肆厭麻木的點頭。
“明天記得準時起床。對了,你這身衣服明天可以不用穿了。好了,你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