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酒壺都放不下了,一鬥已經趴在桌上人事不省了,
對麵肆厭坐得直挺挺的,像沒事人一樣,可是仔細看,他的眼神已經迷離了。
“一鬥啊,下次泡了溫泉還是別喝酒了吧,這酒喝著沒味,可好像有後勁,我頭著實有些疼了。”肆厭手裏拿著空杯對一鬥正色道。
他說的很認真,可也沒發現一鬥已經喝醉過去了。
肆厭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算了,別喝了,我想我應該也快醉了。”
肆厭站起了身,步伐不穩的走到了門外,冷風一吹,要好受一些。
好難受啊,身體好累,心也累。
好想仰天長泣,大哭特哭!
肆厭坐到了溫泉旁邊,揉了揉自己的臉。
什麼毛病啊,別矯情。
好困啊。
肆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好想睡覺。
不行,他該離開了,要不然太晚了不好。
又返回了喝酒的地方,“一鬥,我們下次再見吧,我該走了。”
肆厭說完就去找自己的衣服換上準備走了。
一鬥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肆厭說了什麼。
肆厭眼眶泛紅,眼神也很迷路,走路東倒西歪的,總覺得路在動。
“不愧是有妖怪的稻妻,到了晚上,路妖都出沒了。”肆厭感歎道。
把因為眼花看歪的路想成了妖怪。
“嗬。”
後麵傳來一聲輕笑。
肆厭轉過頭去,眯著眼睛看不清人。
“誰?”
神裏綾人站在對麵,後麵還跟著空和派蒙。
他接到眼線的口信時就帶著空和派蒙回了稻妻城,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這裏。
“肆厭真的沒事哎,太好了,不過他這是,喝醉了?”派蒙道。
空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肆厭朝他們走了過去,差點就摔在了溫泉池裏麵,神裏綾人眼疾手快的拉回了人。
空也收回了想伸出去的手。
“哎呀,差點摔了,倒黴。”肆厭自言自語道。
看著拉著自己的手,皺眉看人,可看不清,是花的。
“我的眼睛好像瞎了。”肆厭道。
派蒙在旁邊慘不忍睹。
肆厭喝醉後就是這個樣子嗎?也太像小傻子了吧,哈哈哈!
“肆厭,你不認識我了?”神裏綾人問道。
肆厭睜大眼睛,“是神裏綾人!”
雖然看不清人,但他記得聲音。
神裏綾人微微一笑,不錯,還能認出他。
不過知道叫他的名字了,平時家主大人家主大人的叫,他還是很不喜歡的。
“肆厭,你怎麼喝成了這樣啊?”
派蒙飛了過去,不開心的扯了扯他的頭發。
肆厭雙手捂住自己的頭發,“派蒙別鬧,我不想掉頭發呢。”
派蒙抱手,很不開心,“哼!還算你能認出我,真是沒有良心,說走就走!本派蒙決定了,要和你絕交到明天!”
肆厭微微耷拉下了頭,有些委屈,“好吧。”
看他這樣可憐,派蒙又有些不忍心了。
“算了算了,不和你絕交了。不過你要和空道歉,他上次都暈了,你竟然不理他就走了,空很難過的!”派蒙道。
“派蒙!”空喊道。
他才沒有像派蒙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