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吃了幾個就沒吃了,歎了口氣,有些困了。
富人把粥懟在了他嘴邊,顯然在陳述事實,“豬嗎?吃了就困。”
肆厭把粥拿過來喝了一口,反嗆了一句,“你見過這麼好看的豬嗎?”
富人:……
是沒見過,不過現在不就見到了嗎。
肆厭是真的困了,一回去就去睡覺了。
富人也沒管他,換了衣服去辦事了。
畢竟明天就是女士的吊唁會了,不過信徒在這個時間段出麵至冬,那他會不會也出現呢?
可惜女皇不肯透露信徒的消息,他倒是好奇得很呢。
最神秘的執行官,是什麼人呢?
……
夜晚。
肆厭終於睡夠了,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趴在床上發起了呆。
明天一早就要去至冬宮吧,也不知道到時候會是個什麼樣的場麵。
“醒了嗎?”富人敲門問道。
“醒了。”肆厭道。
聽見裏麵應了,富人才推門進去。
看肆厭懶洋洋的趴在床上,因為動作,睡衣往上滑去露出了一截腰。
富人神色不明,道:“明天我不在,你早上起來吃了飯就自己睡覺吧,我可能要晚上才回來。”
肆厭懶懶點頭。
“明天整個至冬要舉行重要的吊唁會,魚龍混雜,恐怕會有危險,你記得不要出去了。”富人叮囑道。
肆厭翻過了身,坐起來,“我明天也有事,我們一起吧。”
富人白了他一眼,“我是要去至冬宮,不是去什麼地方玩。”
“我知道啊,所以我……”
“好了,就這麼說好了,明天記得不要亂跑。”
富人打斷了他。
肆厭:……
富人關上門走了,肆厭歎氣。
他不想騙富人的,是富人自己沒給他機會,可不關他的事。
富人作證。
……
第二日一早。
富人早早的就離開了別墅,在他離開沒多久,冰之女皇的親衛兵就來給肆厭送衣服了。
肆厭在親衛兵那拿到了屬於執行官的衣服。
別墅中的傭人看見這一幕也沒敢說話,畢竟他們是認得女皇親衛兵的標誌的。
肆厭拿著衣服上樓了。
看著送來的衣服,肆厭坐了很久。
今天的身份就是愚人眾執行官了。
……
至冬宮。
大殿中心擺放著一副堅冰製成的靈柩,第三席執行官“少女”哥倫比婭正趴在邊上。
愚人眾的執行官都全部到場,除了散兵之外。
“今天我們相聚於此,是為了犧牲在他國土地的羅莎琳,她的離去,值得整個至冬停工半日以慰她在天之靈。”公雞說道。
半日已經是最多的了,畢竟整個至冬停工一天的損失也不小。
富人笑得和善,搭著手。
才半日?
真是比他這個用血淚與哀嚎周轉北國銀行的銀行家的價值觀還要扭曲呢。
不過也對,在一群說不上好人的人中,誰會在乎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仆人看著他們,很不爽。
都是些隻會龜縮在至冬的富商政要!
羅莎琳的命在他們眼裏就這麼不值錢?
達達利亞在邊緣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