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明白的很,空雖然懷疑他,但也沒有真的懷疑,隻是有些搞不明白,所以在猶豫。而且,是他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給空說過自己的身份,他才會這樣懷疑的吧,這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可笑沒有朋友的多托雷還給他說這些。
對於肆來說,朋友不能利用,但能利用的絕不是朋友。
比如多托雷!
多托雷不以為然,“朋友對我來說,隻是絆腳石,但如果能為我的實驗做出貢獻,我也可以把朋友記在心裏。”
“那隻有傻子才會和你做朋友了 ”肆厭道。
看時間差不多,肆厭也不想和多托雷多說了,回了教令院。
多托雷看著他的背影,對於朋友這兩個字,他是嗤之以鼻的。
在確保多托雷沒回教令院以後,肆厭從後門出去找空了。
一路找到城外,肆厭終於看見了空和派蒙,還有提納裏。
“是肆厭!”派蒙喊道。
空看了過去,凝重的神色鬆了很多。
提納裏也放鬆了警惕,應該是旅行者的朋友,不過他在他身上聞到了危險的味道,淡淡的。
“空,派蒙。”肆厭道。
“肆厭,你之前去哪裏了?我們去艾爾海森家找你的時候你都不在。”空問道。
“我去了教令院。”
“啊?你去了教令院?”派蒙驚訝道。
空眼裏有擔心。
肆厭笑了笑,解釋道:“你們不用擔心,可不要忘了我的身份哦,教令院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聽他這麼一說,空也就放心了。
教令院和愚人眾有牽扯,想來是不會對肆厭怎麼樣的。
“肆厭,你怎麼來了?是來找我們的嗎?”派蒙問道。
肆厭點頭,“是呀,大賢者讓我來潛伏在你們身邊,監督你們的一舉一動。”
“……呃。”派蒙有些無話。
空一笑,“好,那一起吧。”
肆厭點頭。
提納裏在一旁觀察,知道了肆厭應該不是什麼壞人,不過教令院?大賢者為什麼讓他來監督旅行者?看樣子,旅行者的朋友不像是教令院的人。
“他是我們的朋友肆厭,這位是提納裏,是剛剛幫過我們的人。”派蒙介紹道。
“你好提納裏,我叫肆厭,是空和派蒙的朋友。”肆厭直接先介紹自己了。
他從一開始就說明自己的來意就是在說明自己的立場。
“你好,我叫提納裏。你剛剛說你在教令院,你是教令院的人嗎?”提納裏問出了疑惑。
“肆厭不是教令院的人,不過他是愚人眾的執行官。”
派蒙替肆厭先回答了。
肆厭:……
一般情況下,執行官的身份就不要說了吧,畢竟愚人眾執行官的名聲是讓人相信不起來的,說不定還會提防。
果不其然,提納裏瞳孔微縮,直接警惕了起來。
空見狀連忙道:“放心吧,肆厭他雖然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但和其他執行官不一樣,他也沒有替愚人眾辦事。”
提納裏聞言放鬆了一些,不過看著肆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人竟然是愚人眾的執行官?根本就看不出來,他看上去很無害,最多就是好看的平平無奇的少年。
派蒙呼氣。
幸好沒有跟提納裏說肆厭還是零席,不然他會直接懷疑肆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