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有錢的樣子嗎?再說你不早點說,你要說了我就不去你家住了。”肆厭無語道。
現在來找他要房費,他哪裏來得錢?
他現在全身上下就三個摩拉。
他用錢的地方很少,所以很少放摩拉在身上的。
“沒有那就去我家給我打工。”富人道。
他非得把肆厭給帶回去。
肆厭忍不住笑了,“還得是你啊,不吃虧的資本家。”
肆厭把僅剩的三個摩拉給了富人,“先給三個,剩下的先欠著。”
富人:……
“嗬,你這三個摩拉我拿來有什麼用?”
肆厭看了他一眼,思考了一秒,“那還給我吧。”
又把三個摩拉拿了回來放好,肆厭又躺了回去。
富人皺眉,“肆厭,你到底在幹些什麼,總來多托雷這。我都說了幾次了,他這個人很危險,少和他接觸。”
富人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苦口婆心了,但沒什麼用。
“江湖上的事少打聽。”肆厭道。
富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肆厭,我沒和你開玩笑,你別搞這些有的沒的,就多托雷那個畜牲…”
肆厭突然捂住了富人的嘴,“什麼東西啊?你說多托雷?他人挺好的啊,人帥又好心,感覺很有當慈善家的天賦呢!”
富人:???
拉開了肆厭的手,富人皺眉,“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多托雷人好還帥?帥嗎?就那死烏鴉麵具一帶,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還慈善家?他看是奪命鬼吧!
富人心裏麵瘋狂吐槽。
肆厭給富人使眼色,小聲道:“後麵。”
富人轉頭看去,是多托雷。
“呦,這真是說誰誰來啊,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富人陰陽怪氣。
旁邊的肆厭都服了。
哥,有意見先別現在表現呐,他現在可是扮演的小乖乖呢!
多托雷走進實驗室,看著他們兩個,神色不明。
“你怎麼又回來了?親愛的執行官大人。”肆厭笑麵盈盈。
旁邊的富人臉一黑。
親愛的?
肆厭還能演得更惡心一點嗎?
多托雷也配親愛的?還不如叫他呢。
“我這小地方今天倒是熱鬧。”多托雷話裏有話。
“你這寒舍今天都是蓬蓽生輝了。”富人道。
肆厭:……
富人這是怎麼了,今天來的時候沒吃藥?
多托雷站著看著他們,自己也沒有動作。
肆厭看他又看富人。
富人就看著肆厭。
誰後來誰就多餘。
肆厭知道多托雷又回來肯定是有事情,看向富人,“潘塔羅涅,要不你先…回去吧。”
肆厭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富人臉色已經不好了。
富人看著他們,原來他自己才是多餘的。
肆厭可憐的看著富人。
真的對不起了啊。
“嗬,嗬嗬。”
富人轉身直接走了。
肆厭歎氣。
完了,富人又生氣了。
“你們在我的實驗室倒是有說有笑,我這不是喝茶聊天的地方,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多托雷看著他,語氣帶有警告。
肆厭點頭,很爽快的答應了,“好!那博士哥哥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多托雷還是接受不了,“肆厭,這就是你的新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