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肆厭臉色確實不好,本來就白,加上喝了藥劑,臉色就更慘白了。
“這裏哪裏可以給寵物喝水?”肆厭沒有禮貌問道。
商人看了他一眼,後背有些發涼。
這人看上去怎麼有點眼熟?
看他們不說話,肆厭眼神冷了下來,“你們聽不見我說話嗎?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肆厭語氣沒有帶著怒氣,但卻一字一句的給人壓力,血色的紅瞳讓人更心悸。
軟軟也跟著狐假虎威,前腳提高放下,清脆的蹄聲嚇人一跳。
“晨曦酒莊,禁止鬧事。”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肆厭看了過去,是迪盧克。
迪盧克本想阻止人鬧事的,但卻看見了肆厭。
有些詫異。
“肆厭?”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肆厭有些不一樣了。
“原來是迪盧克老爺啊,好久不見。”肆厭冷傲道。
迪盧克微微皺眉。
“迪盧克老爺,這人你認識?”旁邊的商人問道。
迪盧克點頭。
“迪盧克老爺,這人太危險了,你一定要小心啊!”
一個商人悄悄跟迪盧克說完後就和其他人跑了。
路上,一個商人問道:“剛剛那人好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對對,我也感覺。”另一個商人附和道。
“我想起來了!那個人不就是前些日子很火的那個愚人眾執行官信徒嗎?!特別是他的紅眼睛,明明就是一樣的!”
“對對!我也想起來了!”
“那人真的是信徒?看上去像得了大病一樣!臉白得像鬼!”
“不過他看上去好可怕,看來執行官還是不能惹,即便他看上去沒有殺傷力。”
“我同意,還有他旁邊那個好看的生物,從來沒見過,不過看上去也好凶,和它主人一樣!”
肆厭沒想到,剛來蒙德,他的事跡又被傳了出去。
又有傳言說他身弱體衰,除了有張好看的臉外,身旁就有隻不明生物護著。大家也更相信他是女皇的關係戶,要不然怎麼能坐上零席的位置?
另一邊晨曦酒莊。
“好久不見,肆厭。近來可好?”迪盧克淡淡問道。
肆厭點頭,“挺好的。迪盧克老爺,我的寵物都快渴死了,你行行好唄。”
迪盧克看了一眼旁邊的軟軟,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生物。
“跟我來吧。”迪盧克帶著他們進了晨曦酒莊。
擁人給軟軟拿了一個容器裝水,肆厭坐在大廳裏麵,迪盧克也給他倒了一杯水。
“水?難道晨曦酒莊沒有酒了?還是迪盧克老爺舍不得給我喝?”肆厭拒絕了水。
迪盧克並沒有解釋,“重新給你換一杯吧。”
肆厭突然又接了過來,“不了,我又突然想喝水了。”
迪盧克很冷靜,不過對肆厭還是很疑惑。
“你這是要去蒙德城嗎?”他問道。
肆厭似笑非笑,“是呀,很久沒來,我非常想念蒙德的一切呢。”
迪盧克看著他,說道:“愚人眾最近放假嗎?你作為零席都有時間來蒙德旅行了。”
肆厭微微一笑。
他可沒說來蒙德旅行,迪盧克明明就在試探他,是覺得他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