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
肆厭起身,“你們先玩著,我有事一會回來!”
肆厭說完就跑走了。
若陀躺在了地上,看著藍色的天空和飛鳥。
軟軟在旁邊睡在了酒壇上,仰著頭眨巴眨巴嘴。
肆厭一路追了過去,酒都直接醒了。
魈是來找他了嗎?
追了很久,肆厭才在一條河邊看見魈。
“魈,你怎麼跑了?”肆厭問道。
他本來以為魈不會來了的。
魈站在那裏,沒有轉身。
肆厭疑惑,走到了他旁邊,“怎麼了嗎?”
魈轉頭看他,神色不明,“我以為你…”
魈歎氣,還是沒有說出來。
“以為什麼?”肆厭問道。
魈這是怎麼了?
魈低下頭,看著水中肆厭的倒影。
“那個是你的孩子嗎?我聽見了他叫你們爹爹。”魈輕聲道。
肆厭愣了一下。
魈始終不去看他。
肆厭看著魈,明白他是誤會了,不過這樣好像也挺好的。
“嗯,是的。”
肆厭點頭承認了。
魈瞳孔一震,竟是真的?他以為肆厭會解釋的,可是他卻直接承認了。
“…原來是這樣啊。”魈勉強笑了笑。
他以為肆厭對他好是因為…喜歡他,可是,他好像誤會了。
肆厭對他好也許隻是把他當成朋友,是他多想了。
“怎麼了嗎?要一起去玩嗎?我們好像還沒有一起喝過酒哎。”肆厭笑著邀請道。
魈搖頭,拒絕了,“不了,這次正好路過想來看看你。荻花洲還有事,我不能留下來陪你一起了。”
“那好吧,下次吧。”肆厭微笑道。
魈點頭,沒有去看肆厭的眼睛,轉身就連忙走了。
隻是他的腳步越快,肆厭眉頭就緊一分。
魈沒聽到挽留,肆厭也沒看到回頭。
肆厭抿唇,抬頭看著天空。
他不後悔自己做的每一次決定。
隻是這次,真的有些對不起了。
走了回去,軟軟趴在酒壇子上睡著了,若陀也躺在地上閉目養神。
將剩下的酒倒滿,喝了。
肆厭一口一口的喝著,眼神麻木,甚至看不到波動。
一直苦口的酒現在竟變得索然無味了。
真是奇怪啊。
肆厭啊,再舍不得也必須要割舍的,這條路,你必須也隻能一個人走到底。
滴答!
酒杯中蕩起漣漪,一波接著一波。
肆厭靠在身後的樹幹上,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順著他下頜骨滴落的眼淚流轉著彩色向軟軟的眉心而去。
睡夢中的軟軟微微皺眉。
什麼東西?
好苦。
……
魈失魂落魄的返回荻花洲。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好失落,心裏好像缺了一塊。
“呀嘿嘿!”
一群魔物與深淵法師突然出現向魈發起攻擊。
魈眼神淩厲,手中出現了和璞鳶握緊,殺意頓起。
“啊呀!!”
不過幾息,地上一片狼藉。魔物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飲恨而亡。
魈緊緊握著和璞鳶,身體有些顫抖。
他單手捂住臉,儺麵出現,周身都圍繞著黑霧。
果然,他不配觸碰陽光。妄想真的太過可笑了。
魈眼裏出現了對自己的不屑,苦笑。
這輩子,他注定將永遠沉淪於殺戮,永無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