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不停手的打,絲毫不留情。聚力舉劍給留雲和削月最後一擊的時候,鍾離製止了他。
“肆厭不可!”
肆厭一頓,停了手,生氣的看向鍾離。
“什麼都不可!那我該怎麼做!”
鍾離皺眉,“勿要傷害他們,他們沒有惡意。”
留雲和削月這才看清了鍾離。
是帝君!
肆厭收了劍,怒氣的死盯著鍾離。
“是他們先動手的,你卻來說我,憑什麼!”
“你私自打破若陀龍王的封印,你可知狂暴的若陀龍王會對璃月港造成多大的傷害!”削月怒道。
“我不知道!!”肆厭吼道:“我隻要心,我隻要他的心髒!其他的事情與我何幹!!”
“可別忘了,我是愚人眾執行官第零席信徒!我乃至冬冰之女皇的忠實信徒,我將永遠效忠至冬!其他人的生死我為何要考慮?為什麼要在乎!”
“我,信徒,從始至終,冷血無情才是我信奉的宗旨。而你們,不過是我達成目的的墊腳石!”
肆厭看著鍾離瘋狂又病態的說著一切。
鍾離直直的看著肆厭,沒有人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肆厭指著鍾離對著留雲與削月,紅瞳盡顯瘋狂,“你們好好看看!好好看看你們的帝君,他是如何識人不清,將眷屬之力給了身為執行官的我!他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可他還是這樣做了!這一切都是他種下的孽果!這一切都是你們該受的!!”
雖然眾仙人差不多都心知肚明鍾離就是岩王帝君,可都沒有說穿。但現在肆厭直接就點穿了。
留雲與削月蹙眉。
“住嘴!不許詆毀帝君!”留雲怒道。
肆厭大笑,臉色略顯蒼白。
“詆毀?難道現在還不明顯嗎?我用來殺你們的眷屬之力不就是事實嗎?”
留雲削月啞口無言。
肆厭手中聚集眷屬之力,“我親愛的鍾離先生,我要殺了這些讓我不開心的仙人,你可要阻我?”
“勿要胡鬧了。”
鍾離瞳孔一閃,金光流轉。
肆厭嗤笑。
知道了答案。
“胡鬧?我一直都在胡鬧啊。”
另一邊的若陀要到破了七弦古琴的屏障,肆厭知道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行啊,那就請鍾離先生將眷屬之力收回吧,我受不起。”肆厭冷笑道。
鍾離微微皺眉。
他突然有些看不懂肆厭了。
看鍾離猶豫,肆厭直接手成爪要對留雲和削月不利。
“如果不收回的話,那用眷屬之力殺了他們你可不能阻止我了。”
肆厭剛說完,瞳孔突然一縮,身體朝前一步。
感受到體內岩之眷屬的消失,肆厭手指微動。卻如釋重負的露出了一個鍾離看不懂的笑容。
真是要謝謝留雲與削月兩位仙人的到來了,不然他還沒辦法找借口讓鍾離收回眷屬之力。
肆厭放下對仙人的敵意,看了眼鍾離。
“既然如此,那剩下的事岩王帝君就真的不能管了,還願你說到做到。”
鍾離微愣。
肆厭轉頭看向若陀,一步步走了過去。
龐大的若陀在他麵前嘶吼,肆厭麵無表情。
衣袍飄飄,被颶風吹得沙沙作響,滿頭白發與風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