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肆厭不說話,主要是他感覺有些累,不想說話。
富人用公筷給肆厭夾了一個小包子,肆厭順手接過一口就吃了。
腮幫子因為咀嚼鼓起來,眼神放空著。
富人笑了笑,邊吃邊看肆厭。
肆厭吃完富人就又遞來一個,反複了幾次,肆厭都有些哽住了。
“別夾了,我光吃小包子都快飽了。”肆厭道。
富人一愣,給肆厭遞了牛奶。
肆厭接過也是一口喝了。
吃完,肆厭就癱在了沙發上。
“堂堂執行官坐沒坐相,能不能好好坐著,你這樣能消化嗎?”富人道。
肆厭都不帶理富人的。
富人過去把肆厭給牽了起來,“起來站一會,別躺著。”
肆厭歎氣,“我不!你自己站吧,我就想躺。”
“別懶。”
富人沒同意,肆厭被迫站在了牆邊。
肆厭是真的不想站,對著牆麵壁思過,全身都靠在了牆上。
富人:……
算了。
“你還是去躺著吧。”富人道。
肆厭一聽,立馬躺了回去,看著天花板。
“我怎麼會在你這裏?我不是應該在多托雷那裏的嗎?”肆厭突然問道。
應該是多托雷將他帶回了至冬,不過他又怎麼會在富人這裏呢?
“在我這委屈你了?”
富人皺眉,他不想聽到多托雷的名字。
“沒有啊,你這挺好的,我都感覺這是我的房子了。”肆厭笑道。
他每次來都挺自來熟的,不過富人也縱著他。
真是他的好弟弟。
“既然喜歡,那我也不是不能讓你住下來,你想住就住,我讓人給你收拾房間。”富人道。
肆厭能答應住下來他是求之不得的。
肆厭看了眼他,問道:“主臥嗎?”
“肆厭你可真的會占便宜。”
富人無語。
“我這不是隻占你的便宜嘛,不過逗你的,我才不睡你的主臥呢,我又不是沒有。”
肆厭把玩著自己的衣角,一直看著天花板。
富人皺眉。
突然發現肆厭的瞳孔為什麼有些空洞,說話也隻是掃他一眼。
“你幫我理一下衣領行嗎?”富人問道。
肆厭愣了一下,“你叫你家的傭人幫你啊,我不想幫你。”
富人不管他拒絕,道:“我去找浪費時間,你就在我麵前不能叫你嗎?還是說那麼一點小忙你都不願意幫我?”
肆厭抿唇,還是妥協了。
“衣領嗎?你自己不看鏡子的嗎?還要人幫,麻煩死了。”肆厭抱怨道。
富人走到了他麵前。
肆厭抬頭看著,可惜他看不清,隻能模糊的看到富人的身影和一些房間的大概布局。
肆厭先搭上了富人的肩膀,說著話,不動聲色的將手移到了富人的衣領處。
“下次別找我幫忙,我又不是你的傭人。”
富人死死的盯著肆厭的眼睛。
他的衣領整整齊齊,根本就沒有亂。
他隻是在試探肆厭罷了。
“好了,不用謝。”肆厭坐了回去。
富人沒有動作。
原先整整齊齊的衣領這下卻真的亂了。
他早就知道肆厭隻要不對勁的時候說話總是這樣的討打,可惜他並不能拆穿他,要不然肆厭一定不會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