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結束了早餐時間,不過肆厭吃完後並沒有提出要離開。
“綾人,一會你還有其他事嗎?我可不可以跟著你啊?”肆厭問道。
“當然。”神裏綾人沒有拒絕。
“太好了,那我就當綾人的跟班了。”肆厭笑道。
神裏綾人摸了摸他的頭。
真是目的不單純呐。
神裏綾人去處理公務了,肆厭就坐在他旁邊靜靜的看著。
肆厭托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神裏綾人卻看到了他的手腕。
“嗯?這是怎麼弄的?”神裏綾人問道。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今天怎麼就有傷了。
神裏綾人拿起肆厭的手,傷口明顯還沒有愈合,被包紮著,是新傷。
肆厭抽回了手,“啊,不小心弄的,沒事。”
他也沒想到傷口到了今天也還沒有愈合,昨天高估了身體狀況,所以傷口割深了。
神裏歎氣,問道:“痛嗎?”
肆厭搖頭,“不痛。”
“下次可要注意了。”神裏綾人叮囑道。
肆厭點頭,沒有說話。
到了中午,肆厭就離開了,神裏綾人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是要去做什麼了?
社奉行山下,聚集了一隊愚人眾。
“信徒大人。”眾人鞠躬。
肆厭走了過去,“可準備好了,為了你們博士大人要的東西,一定要盡心盡力知道嗎?”
“是!”
肆厭滿意點頭,警告道:“嗯,一會全部給我拖住神裏綾人。神裏淩華和托馬正在稻妻與旅行者一起,現在正是進攻的好機會,千萬別失敗了,不然你們全部提頭來見!”
“是,大人!”
肆厭眼神危險,他可不怕與神裏綾人撕破臉皮。
為了想要的東西,用盡手段,不就是一個合格的壞人的品質嗎?
“好,現在就給我去神裏家,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肆厭道。
“是!”
愚人眾人馬全部朝神裏家而去。
肆厭笑了笑,走了另一邊。
正在處理公務的神裏綾人聽見了外麵傳來的動靜,微微皺眉。
愚人眾。
嗬,沒想到愚人眾現在都這麼大膽竟直接來了神裏家。
帶頭的士官看著出來的神裏綾人,止住了腳,讓後麵的人全部都停了下來。
神裏綾人倒是意外這些人竟然會不動手。
“愚人眾倒是自來熟,我可不記得有邀請過你們,你們如此不請自來所為何事?”神裏綾人笑著說道,但語氣卻很冷。
帶頭的士官冷笑,“所為何事?這我倒要問問神裏家主了,我們愚人眾的執行官信徒大人在神裏家受了大委屈,之前竟還在你神裏家屈身做女仆!此屈辱,我愚人眾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神裏家的!”
“你為人狡猾,多次把愚人眾耍的團團轉就算了,可是你竟然敢誆騙我們信徒大人!我們信徒大人為人單純,年紀又小,你簡直是過分!”
士官義憤填膺。
神裏綾人像看戲一樣看著他們。
這些話可不像是愚人眾能說出來的。
暗處的肆厭:……
這些話是他教他們說的沒錯,可是後麵為人單純人小的話完完全全就是士官自己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