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不會穿複雜繁瑣的衣服,而且視力有限。聽神裏綾人這樣說,也點頭答應了。
“好,謝謝。”
快試完躺著睡覺吧。
神裏綾人把他剛剛胡亂套上去的衣服解了下來,重新給肆厭理了理衣服。
兩人離得很近,神裏綾人低頭看著肆厭。
肆厭白色的長睫動了動,抬頭看了眼神裏綾人又收回了眼神。
曾經那雙含情眼已經變得些許空洞。
沒有含情,隻有夾雜了對世界的冷漠。
神裏綾人給他一件件的穿好了婚服,肆厭很自然的抬著手。
“厭厭的眼睛可受過傷?”神裏綾人問道,手裏動作不停。
肆厭點頭,“小傷。”
隻是上次被特瓦林劃傷了眼睛後就有些看不清了,本來以為會好,但是又在璃月抽取雙眼力量時徹底傷了根基,又加上不死不滅能力的消失,眼睛好像真的就好不了了。
不過沒關係,反正他也不是用眼睛看世界。
“可能好?需要什麼藥?我去找。”神裏綾人道。
肆厭搖頭,“不必麻煩了,好不了的,就這樣吧,不影響什麼。”
神裏綾人神色微暗。
“綾人,你可以快一點嗎?我手都抬累了。”肆厭催促道。
神裏綾人一笑,“好。”
神裏綾人將肆厭的腰封給係緊,收了腰,再給他穿上了最後一件外袍。
婚服很合身,繡著祥紋,不過很重。
肆厭站著都累。
大紅色很襯肆厭,顯得他膚色很白。三千白發披落而下,無風自動。
神裏綾人看著他,神色晦暗。
“厭厭真好看。”
“好看?這有什麼好看的。”肆厭摸了摸身上的婚服。
神裏綾人笑了笑,沒說話。
他不懂。
肆厭提著衣擺坐到了椅子上,婚服隨便攤開,坐姿隨意也不怕婚服皺了。
“厭厭餓了嗎?有沒有想吃的?”神裏綾人問道。
肆厭搖頭,道:“我不餓,你那麼忙不用管我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不忙,有空閑自是要陪厭厭的。畢竟我們也要成親了,厭厭將會成為我的夫人,我自是要好好照顧厭厭。”神裏綾人溫柔道。
肆厭一頓。
夫人用來稱呼他怎麼聽怎麼變扭。
“憑什麼要叫我夫人,我就不能叫你夫人了?”肆厭問道。
神裏綾人一笑,“這有什麼好糾結的,難道厭厭不喜歡這個稱呼?”
肆厭點頭,“嗯,不喜歡,不過如果是叫你夫人的話我倒是可以的。”
肆厭看好戲一樣看著神裏綾人。
神裏綾人微笑,“厭厭喜歡的話都可以,隻要厭厭喜歡。”
肆厭一笑,笑得風流,直接勾起了神裏綾人的下巴。
“夫人?你確定了?”
神裏綾人被迫抬著頭看他,不過眼裏都是笑意。
“自然,唯夫人命令不敢違。”
肆厭抬著神裏綾人下巴的手微頓,“嗬,還是你會玩。”
“夫人過獎。”
肆厭收回手,“別叫我!你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沒關係。”
“是,厭厭教訓得對。”神裏綾人笑道。
肆厭沒心思玩了。
“不和你說了,你去忙吧,我要休息了。”
神裏綾人點頭,拉住了肆厭的腰帶,“那需要我幫厭厭寬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