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伸出手要回藥劑。

但肆厭卻直接收起了藥劑,“撿到的就是我的。”

多托雷眼神一冷。

“這藥劑我要了,等我玩夠了後再喝嘛,要不然你拿回去也沒什麼用。”肆厭笑道。

“嗬。”

多托雷根本就對肆厭說的這些話沒有可信度,不過也不再多說,直接走了。

肆厭看著手裏的藥劑,歎道:真是好東西啊。”

第二日。

富人直接來實驗室找肆厭了。

肆厭睡在實驗床上,早就醒了,準確來說是一晚沒睡。

對於富人的到來,並沒有太意外。

“你昨天去找過我?”富人問道。

“那個負責人跟你說了?我不是跟他說了不用跟你說的嗎?看來你們北國銀行的服務也不太安全。”肆厭躺著道。

富人深吸了一口氣,“那北國銀行不也是你的嗎,說起來還是你的問題。再說北國銀行什麼我不能知道。”

肆厭點頭,“行吧。”

“你昨天去是換戶名的事情?你這是轉性了?還是良心發現了?”富人故意道。

雖然這樣說,但是肆厭的行為真的很可疑。好好的,為什麼要突然換戶名?

肆厭坐起身,看著富人無語道:“不想要了行嗎?不忍心壓榨你,你別不識好歹啊。”

“我信你的邪,肆厭,別以為我不了解你,真當我傻嗎?每次都用這種激將法。”

富人直接拆穿了肆厭的計謀。

肆厭愣了一下,“你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

富人:……

“你到底什麼事說不就行了嗎?每次問你都是說些無關緊要的話推。你換戶名是因為什麼?你難道連原因都不願意說?我都服你了。”

富人真是受夠了肆厭的脾氣。

“我就是心血來潮,換戶名的事情也隻是問問,明明就是你想的太多,還來怪我。我不想和你說話了。”肆厭轉過了身。

富人皺眉,“又是我的問題?”

“難道不是嗎?”肆厭反問。

“哈,你說得對,你說得都對。”富人已經無語了。

“嗯,知道就好。好了,別糾結了,走,我們去你家吧。”肆厭下了實驗床拉著富人就往外走。

“去我家?”

肆厭這麼主動,富人都快懷疑有鬼了。

“那不然呢?多托雷這裏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我還留在這裏幹嘛。去你家吧,你家的床又大又軟,我很喜歡。”肆厭道。

富人自豪道:“那當然。”

“那快走吧。”肆厭拉著富人出了實驗室。

等他們走後,多托雷就出現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轉頭看向了自己喜歡的實驗床。

富人的家。

富人讓人準備了好多菜,不過也有小包子。

肆厭吃得很開心。

突然,袖裏的軟軟也直接飛了出來。

“哇!好香啊!”

軟軟變成人形直接坐到了肆厭旁邊。

最近肆厭怕軟軟跟著人亂學,所以一直沒讓他出來。

軟軟看著一桌的菜品都快流口水了。

富人看著他,就這傻子?

當時他真是看走了眼,就這傻樣能有什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