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轉眼就過去了一月。
肆厭總是盯著魈發呆,也不說話。
最近的日子,他們都形影不離,就算是魈去清掃魔物肆厭也是跟著的。雖然也怕肆厭受傷,但他也私心的想讓肆厭跟著,他會保護好他的。
肆厭會在魈休息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幫他擦去和璞鳶上的血跡。
這段日子,魈很開心,心中也很滿足。
孤獨的心一旦嚐試到陪伴,那就會像沙漠中饑渴的人一樣無窮無盡的渴望水源一樣。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兩人坐在野外的大石上,肆厭拿著魈的和璞鳶。
“再過一久就是海燈節了。”魈突然道。
肆厭點頭。
“時間過得真快。”
沒想到又要到海燈節了。
“哦對了,上次你生日我沒有來,真是抱歉了。”肆厭道。
其實那天他是忘記了,那天他剛好是在璃月的,但是因為若陀的事情還有後來發生的,再加上遇見了多托雷就直接回至冬了。
他第二天想起來的時候也沒有去找魈,因為他不喜歡遲到的祝福。
“無礙。”
魈從來不過生日的,隻是肆厭提起他才會想起自己的生日。
“這次你可以留下來嗎?等海燈節過了再離開也可以。”魈問道。
他不奢求肆厭留多久,但一起過海燈節應該是可以的吧。
肆厭低著頭,“海燈節啊?”
海燈節還有一個月呢。
“不行嗎?”
難道肆厭又要走嗎?可是當初不是說好以後一起過海燈節的嗎?
肆厭一笑,“當然行,我不會食言的。”
魈也笑了。
這麼說來,肆厭如果過了海燈節就走的話,那就可以再留一個月。
想到還有那麼多時間和肆厭相處,魈就很開心,可是麵上一點都不顯。
肆厭拿回了梨花簪,“這個是魈還給我的,可是現在,我想把它送給你。這支梨花簪是我最喜歡的東西,所以就想送給你。”
“既然是你最喜歡的東西那為何要送我?”魈有些不想收。
肆厭簡單道:“因為魈不一樣。”
至於怎麼不一樣,肆厭就沒有解釋了。
魈收下了梨花簪,這次是光明正大的收下,而不是偷偷的藏了起來。
“你為什麼會突然回璃月?”魈問出了口。
他想知道肆厭是不是因為他回來的。
“因為你啊。”肆厭道。一切都是因為魈。
魈心滿意足聽到了自己想聽的答案。
“那你與神裏家主呢?”魈問道。
他其實不想問的,但還是沒忍住。
“神裏綾人呐,那隻是一場意外的婚禮,不過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我與神裏家如果非要說有什麼關係,那應該隻能是他們討厭的對象吧,因為我覬覦了他們的傳家寶。”肆厭半真半假的說道。
魈愣了一下,“傳家寶?肆厭喜歡寶物嗎?”
肆厭有些好笑,點頭道:“嗯,我喜歡寶物。”
魈若有所思。
可惜他活了千年之久,連一點寶物也沒有保存,要不然就可以全部給肆厭了。
肆厭歎氣,“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魈點頭。
望舒客棧已經有了肆厭的住處,連著魈的房間都在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