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一轉。
多托雷掐著肆厭的脖子抵在了實驗床上。
“你利用我!”多托雷厲聲道。
本以為肆厭會得到他的藥劑後繼續集七神眷屬之力,可沒想到肆厭真正要做的是用藥劑改造身體,然後承受業障。
想來當初肆厭來找他的時候應該就打定了這個主意!
肆厭呼吸困難,看著暴怒的多托雷皺眉,“我利用你?你難道不也是嗎?裝什麼受害人呢。”
多托雷不也以此利用他拿淨水髓地心的嗎。
“嗬,我們都差不多,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呢。”肆厭嗤笑。
多托雷一把扯開了肆厭的外衣,看到了他布滿黑色紋路的臉和身體。
多托雷獰笑出聲,“業障,魔神殘渣,你可真是那個夜叉的恩人,你可真是好人呐!可是誰會感謝你呢?誰又會知道呢?”
這所有的一切,到現在為止,不也隻有他一個人知道肆厭所做的事情嗎?
他簡直覺得肆厭可笑,可笑到讓他生氣!
“我願意,你管得著嗎?”肆厭無所謂道。
多托雷眼神危險,突然就笑了,“這些業障已經夠你受了,還有你體內的魔神殘渣,現在隻是在沉睡期。有朝一日,你不光被業障影響,也會被魔神殘渣控製,變成一個更邪惡的嗜血魔物。你以為自己是做了好事嗎?不,你這是在創造一個更大的危害呢。”
肆厭瞳孔猛睜。
多托雷冷笑著。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我有多壞。”肆厭道。
多托雷的話他半信半疑。
如果他真的變成了多托雷說的那樣,他就是做錯了嗎?
“你可以看看,肆厭,你會後悔的。到時你就會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多托雷信誓旦旦。
肆厭一笑,“然後呢?沒看出來你還挺為我著想的嘛,既如此,你幫我想想辦法唄。”
“癡人說夢!後果就自己承擔吧,不過在我看來,死了才是最好的辦法!”多托雷狠厲道。
肆厭一頓。
…死?
“怎麼?怕了嗎?你既然敢吸收這些髒東西,怎麼就沒有勇氣去死?”
“我死不死關你什麼事。多托雷,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很生氣吧,可是為什麼呢?你不是沒有感情的嗎,那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肆厭笑道,眼裏是很明顯的玩味。
多托雷一愣,惱羞成怒的看著肆厭。
兩人都在戳著對方痛處,往狠的說,一點也不留情。
肆厭沒準備和多托雷多糾纏,起身整理好衣服就準備走了。
“我們現在可沒有任何一點關係了,交易利用什麼的也已經到此為止了。好自為之吧,多托雷。”
說完肆厭就走了。
多托雷飽含危險的看著肆厭離去。
……
肆厭最後沒有在至冬城中找房子了,不管多托雷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他都要謹慎。
富人已經幾天沒有見肆厭回家了,本來想去尋他,才得知他已經在至冬城外的一處山頭上修了房子。
不過這也是富人在看到肆厭送來的錢款去向的時候才知道的。
出發去找肆厭了。
肆厭此時剛在自己的新家住下,不是很豪華,都是簡易的風格。
肆厭一身裘衣,帶著鬥篷。